而后来,韩江离的出现,毫无疑问成了吴游子的希望,单论根骨资质,甚至比之韩舒若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所以也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。
韩江离被而人看的心里有些怪怪的,手上却不敢怠慢,忙施礼道:“见过周师兄,韩师姐。”
周才点头笑道:“今日一见,陆师弟果然是器宇不凡。”又问道:“不知二位师弟今日前来所谓何事。”
韩江离与李翱神色一暗,道:“掌门师父今日身体有些异样,我等弟子束手无策,所以前来拜见贵派掌门师伯泰丰真人,以求相助。”
周才闻言也是神色一动,虽然韩江离并未说太多,但是要知道,修士一旦筑基之后,虽未正是踏入修仙之途,但早已是驱病辟邪,而吴游子更是炼气顶期的修为,更是绝无可能得了什么病害,所谓身体有异样,自然是因为什么原因受了伤。
而能让韩江离这些弟子请外援,显然,吴游子受的伤必定极为严重。想到这他知道事情并不简单,只是李翱两人没有明说,自己也不便多问。
周才神色庄重起来:“既然如此,那二位且随我来。”
说完,带着二人沿石道而上。
黎明时分,暖阳初上,山坡上俱是十余丈的苍郁古木,郁郁葱葱,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,树荫婆娑。不时有虫鸣鸟语,清脆悦耳,倒是一番人间仙境,与凌霄宗的古朴清雅相比,别有一番景色。
若是往日,韩江离少不得要四处观望一番,但此刻有事在身,显然没了心情。
一路上,周才与二人边走边说,倒是一旁的韩舒若,一脸清淡,落后三人一个身位,一路上一句话也未说。
未久,便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宽阔的石台,是太月轩的论道台,三面是殿宇围绕,不时有门内弟子路过,看到周才等人都上前来招呼一声,不少弟子,偷偷拿目光瞟向韩舒若,神色不一。
行至台上,韩舒若转身对二人道:“二位师兄师弟,舒若还有事在身,便不陪同你们去见掌门,还望见谅。”
“韩师妹尽管去,无需陪同,有周师兄在我们已是万分感谢了。”李翱忙回道。
韩舒若又对着二人轻点皓首,然后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个婀娜翩跹的背影,周围一些弟子看着那纤细的身影,一时入了神。
周才带着二人穿过正中大殿下面的一个走廊,继续向上行去。
“二位师弟莫怪,韩师妹素来就是这个性子,并非是对二位有什么意见。”对于之前韩舒若一路上都沉默不语的事,周才向二人解释道。
李翱回道:“无妨,韩师妹的名声我们可是听说过的,从不轻易与人接近。”
周才苦笑一下:“我这个师妹,生性便是如此,虽然并不是高冷,也正常与人交谈,但实际上心里始终保持着一份距离。不过并不是什么大事,所以师父等人也不好说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