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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这样干了一个月之久,终于使他得到了一点点的进步,可以使他拿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去打酒了。
于是,他披上那件羊皮大衣,佩着长剑,拿着酒壶,走出了柴场。
他出了山门,走到距离山门二里地的那家小酒馆,打了壶酒,买了只烤鸡,就兴冲冲的往回走。
“这回可以好好打打牙祭了。”他满心欢喜,走到了山门口。
正在这时,那名剑宗的女弟子,从山门外走来出来,她的身边,还有两名身着白色羊皮大衣的女弟子,腰佩长剑。
林风看了看她,“咦?”了声,他发现那些人的羊皮大衣,似乎和自己的相似,不由惊呆了。
那名女弟子看见他,不由脸红了下,道声:“岳师兄好!”
林风并不知道她的名字,只是怔怔道:“师妹好!”
另两名女弟子直翻眼皮,道:“师妹,同个打柴的有什么话可说?浪费时间!走,我们还是办正事去!”
她们不由分说,拉着那名女弟子就往外走,看也不看林风一眼。
林风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,又看看自己身披的羊皮大衣,若有所思,他冲那名女弟子拱手道:“如果不是我岳不群的妻子是宁中则,我一定会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道:“就算如此,以后我也会好好报答你的!”
他已经隐隐猜出这件羊皮大衣是谁送的了。
当她们的身影远去,看不见了,林风转回头,向里走去,刚走了两步,面前出现股寒风,他抬头一看,倒吸口凉气。
只见对面站着位人,剑眉星目,鼻直口阔,正是剑宗大师兄。
他目光寒冷地盯着林风,站着不动。
林风同他没有什么话可说,便点了下头,向里走去。
当他刚刚走过大师兄时,大师兄突然道:“站住!”
林风打个愣神,扭头看向他,道:“什么事?”
大师兄郑重道:“希望你有自知之明,不要有非分之想,以后不要打小师妹的主意。不然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脸色变得铁青,按住了剑柄,微微颤抖。
林风现在一点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,根本不想和他纠缠,便道:“根本不会的!”然后扭头就走,边走边自语道:“除非她的名字叫宁中则。”
他抖了抖身上的羊皮大衣,长出口气,向前走去。
“呀!”他的背后爆发出个几乎雷鸣般的吼声,“你这件大衣从哪里来的?”大师兄跑了过来,冲着他又跳又叫。
林风冷冷道:“非偷非抢,别人送的!你闪开,别耽误我干活!”说完,大踏步地向前走,他真的是连一点点和他纠缠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大师兄脸扭曲成了麻花,牙齿直咬,似乎要咬出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