疵的女人,母妃每次侍寝前都会在此处作画,将这个菱形烫伤遮掉。此人却知道!说明,要不母妃在他的手上,要不,他确有母妃的消息。”
原来如此。
青柠没做声。
难怪他看到信的那一刻,脸色大变。
难怪他说就算陷阱,他也必须前往。
“这么多年,这是第一次有她的消息,不管怎样,本王都得一试。”
“那......”青柠只觉得喉头发紧,不知道说什么,但她真的很担心很担心。
或许,对方就是吃定了他的这份不得不往。
见她这般,步封黎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不用担心,本王会见机行事的。”
青柠点点头。
步封黎站起来转身的时候,她还是忍不住一把拉了他的手。
步封黎回头。
青柠仰脸,满眼祈求:“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步封黎点头。
青柠这才松手。
步封黎取了那条藏有一把软剑的腰带系于身上,往外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,大概是见她实在太担心了,遂又转身往回走。
从袖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:“要不你看,如果两个时辰后,本王还未归,你就让钟力带人去寻本王,本王将衣袍上涂上引蜂粉,这是溯蜂,它可以找到本王。”
“好。”青柠连忙接过。
步封黎拿了另一个瓷瓶出来,拧开瓶盖,将里面的一种近乎无色透明的细粉倒出,涂抹在衣袍上。
做完这一切,深目看了青柠一眼,这才打帘出帐。
脚步声离开,没一会儿,又听到脚步声前来,还有琳琅和钟力说话的声音。
她知道,是两人奉命在营帐外保护他。
夜,静谧下来。
青柠坐在那里,一颗心提在嗓子眼上,一直盯着帐内的时漏,觉得时漏里的细沙漏得从未有过的缓慢。
两个时辰,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。
四个小时太漫长了呀!
心跳一下一下,清晰明显,一下比一下急促,强烈地撞进耳朵里。
一起跳的,还有她的眼皮。
她抬手按住,还是跳。
她躺下去闭上眼,依旧跳。
......
幽幽夜色下,步封黎打马疾行。
偏僻的山路,无人无灯火,一片静谧,因已是初冬,连虫鸟的叫声都没有,只有哒哒的马蹄响在空旷的山岗,异常明显。
好在因为这几日天气好,所以夜光也还算好,不至于黑不见物。
终于到了约定中的枫树林,步封黎拉了缰绳让马儿停下来,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