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神差地放到他“该在”的地方去了,而且睡梦中的对方不仅没有抗拒,反而换了个让李南更加方便的姿势,并且在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甜蜜的微笑。
似乎梦到了什么甜蜜而熟悉的画面一般。
一切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上钩了。看着远处的天空,李南只觉得秋日的暖阳让他浑身发沉,感叹了一下之后,困意上涌的他,如同穿越前那个慵懒午后一般,也缓缓睡去。
秋日的天光之下,两人一猫共同憩息在宽大的摇椅里,下午的暖阳照到他们身上,让人浑身懒洋洋地提不起劲,空气中的微尘,肉眼可见的在阳光中飞舞着,带来了某种发酵的阳光的味道,跟院子里的青草花香混合在一起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空间流转着。
像极了一副静谧隽永的油画。
就在李南陷入了温柔乡开始了莫名其妙的渣男负罪感的时候,长安的一处名为温柔乡的秦楼楚馆里,杨施余欣赏着歌舞,满脸和蔼慈祥的表情看着对面的梁槠,像是看着一名误入迷途的小学弟一般。
而梁储梁子明则是满脸挣扎表情,不停地喝着酒,双眼通红。
他已经喝了三坛酒了,这在一向信奉作为秘密人员要自律不得放纵的梁槠身上,显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感君洛阳盛情,可——”过了许久,梁槠饮下一杯酒,然后缓缓抬起了头,眼睛通红的地看着杨施余,声音嘶哑,完全不似那个平日里声音清越的年轻士子。
“呵呵呵,山海与簪缨虽然世与敌对,无非乃道统之争,君子之争矣,彼此相敬有加,山海奇士未必不尊敬吾簪缨大儒,吾簪缨之人莫不佩服山海先生,你我纠缠多年,山海中有簪缨,簪缨中有山海,想必子明应知。”看到梁储说不下去了,杨施余这才开口。
“子明虽感激空月公子洛阳饶命之恩,但你我出身有别,若是私情,公子但开口,梁槠莫不从命,可是若涉及山海之事,恕难从命!!”
“呵呵呵,洛阳之事乃玩笑尔,子明何须介怀,空月乃不忍子明落入草莽之手,乃是你我两脉应有之义,但是子明,空月有一问,那化冥心若深渊,内藏毒龙,所设之谋无有不中,当日之事,当真是汝等大意,而不是出自其刻意设计??”
“断无可能!!”梁槠斩钉截铁地回应道,同时想起了那个洛阳血夜。
在洛阳那个血夜,梁槠带着地府的人在城中拼杀的时候,曾经就在白马寺附近遭受到伏击,随行之人全死,本来他以为自己难以幸免,但是此时走出一人来,正是这位杨空月,然后他说不忍吾等之人被俗人军汉所杀,“义释”了梁槠。
这件事梁槠没有告诉李南,熟知李南多疑而心狠特性的梁槠,为了避免麻烦和不和,而是把这件事藏在了心底,包括——之后杨空月跟偶然的书信往来!!
信是的没有问题,这一点梁槠光风霁月,上面谈得无非就是一些风月和学术上的争议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