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的说道。
姜逸抬眼打量了孙仁义几下,喉咙鼓动,声音低沉的说道:
“街上青鸟堂的帮众所作所为,可是你指使的?”
孙仁义呵呵一笑,缓缓说道:“此事还请姜捕头见谅,实乃我青鸟堂丢失了一件宝物。”
“迫不得已之下,才派遣帮众出来搜查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不动声色的示意了不远处的供奉一眼。
这位老者供奉顿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檀香木制成的长盒,一边小跑过来,一边呼喊道:
“这位捕头,这个盒子刚才从你怀里不慎掉落了!”
姜逸微微一愣,目视着供奉跑到自己面前,堆起笑容将木盒递到自己面前。
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嘴角含笑的孙仁义,眼神流露出一丝寒意。
这么大个盒子从怀里掉落我岂会不知道?
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来公然贿赂我?
姜逸眼皮子上掀,心中冷笑,一把夺过拿起木盒举到半空,就要将其丢到地上。
不过在这个过程中,他察觉到木盒重量不对,拇指微微上推盖子,使得木盒露出了一条缝隙。
顿时间,从里面流露出了一丝金光,让姜逸掐断了将木盒丢在地上的念头。
他快步走到狼捕快身边,不动声色的将木盒塞到了狼捕快的手中,斥责道:
“你这家伙,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马虎!”
“刚找弟兄们凑得救命钱,就这么落到了街上!”
狼捕头先是一愣,看了孙仁义一眼后,反应了过来,很自然的接过木盒。
他脸上很配合地露出了感激之色,连连说道:
“多谢姜头!我就说怎么感觉身上少了点东西,原来是这凑的救命钱给丢了!”
当了多年的捕快,石狼也混成了老油子,轻易就猜出了姜逸是想让自己收脏钱。
不愧是老捕快,做事就是机灵......姜逸拍了拍狼捕头的肩膀,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,道:
“行了,感谢的话少说,赶紧搜查这些青鸟堂的帮众,有问题的直接带回府衙!”
说话间,姜逸心中也是感慨,果然当这府衙的捕头好处不少,走在路上都有人送钱。
旁边的孙仁义见姜逸收下了木盒,脸上的笑意更深。
就在他准备说话之际,听到了姜逸的吩咐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姜捕头这是何意?为何还缉拿我青鸟堂的帮众?”
孙仁义语气略带怒意,对于姜逸这种拿了好处,却翻脸不认人的行为很是不满。
“扰乱城中秩序,肆意抢夺财物,故而缉拿青鸟堂的帮众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姜逸一直维持着不苟言笑的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