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桌子上。
“后生啊,我村庄全部村民的性命都指望你了!”
老者眼眸深邃,似乎想到了往事,发出了一声如烟叹息。
一条清澈的河流环绕村庄,自里面冒出的炊烟袅袅,尽显烟火气味。
姜逸走在田间小道上,看着沿途成片的田野里庄稼已然成熟,农民挽起裤脚,在田里辛苦劳作。
在鲁伯家睡着之后,等到姜逸清醒,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村庄外面。
他身上的服饰也变成了白色长衫,背着一个书篓,手上还捧着一本经书。
除此之外,妖月刀、许愿金币、千卦筒、摇钱葫、传音叶、还有一些早已备好的符纸、墨具都还在身上。
只不过由于妖月刀会破坏目前身份的形象,被姜逸放入了竹篓当中。
他走到河边,借助清澈的河水看清了自己的面容,倒是没有发生改变,还是原来的模样。
真是奇怪?怎么莫名奇妙来到这里了?
是那个什么鲁伯所说的入梦的原因?
姜逸念头开始活跃,刚才他试着远离村庄,可惜最后又都会走回来,仿佛能够给自己挑选的路就只有一条。
那就是走进村庄。
“后生,可是县里新派来的学塾老师?”
田间一位模样黝黑的中年人见到姜逸腰间挂着一块书院的令牌,大声的喊道。
前些日子村内学塾的夫子得了顽疾,养好病之后身体变得虚弱,索性回家养老去了。
县里也从书院中新调了一位年轻书生来担任新的夫子。
入了一位学塾的夫子的梦?
姜逸看了眼腰间的书院令牌,大致猜到了自己的身份,点头道:
“不错!”
目前也不知道离开这个梦境的办法,再加上不论去往哪里,最后都会回到村庄。
姜逸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,看看这个梦境究竟会发生什么......
“夫子新来村庄,应该还不熟悉路吧!我带你去学塾。”
中年人对于读书人抱着一种敬重的心态,也渴望村里的孩童能够多读些书。
他拿着镰刀走出田野,穿上了丢在阡陌上的草鞋,笑着来到了姜逸身边问道:
“不知夫子如何称呼?”
姜逸见令牌上没有姓氏,想了想,语气略显别扭的说道:“可以叫我姜夫子。”
活了十余年,他还从未当过夫子,故而心态一时间没有扭转过来。
再加上他所在的西陵学院专门教导符文,和专门教导学问的书院有些不同,里面多以教谕称呼,所以有些不太习惯夫子的称谓。
“我叫鲁稻,不嫌弃的话夫子可以喊一声鲁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