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执天师法印百载,后卸任天师,解天师法印,传与当代天师。
听闻老天师修为高渺,以超过元神,证就阳神。
后来还有传闻,老天师于龙虎山静室白日飞升,去往道祖开辟的太清天。
卢予曾有幸得见老天师,并被老天师记挂于心。
“不知老天师此来所为何事?”卢予有些心虚,但他修为不差,脸色保持着不变。
“有前辈传讯,有邪魔意图祸乱神洲,贫道就带天师法印来这海城了。”老天师悠然说道。
卢予不敢变表情,并让自己保持一颗澄净的心,否则等下不得被当邪魔打杀了。
这位老天师也不是好相与之辈,年轻时就争强好胜,嫉恶如仇,据说还和那位蛊真人的一世纠缠过好久。
而且这位还总有“理”,所以别和他讲理。
“看来是前辈算错了,这海城碧海蓝天,哪有邪魔出世,倒是让贫道白走了一趟。”老天师又说道。
“老天师说的对。”卢予点头附和着。
“对了,你帮贫道与清道友传个话。”老天师忽又说道。
“您说。”
“再敢乱动歪脑筋,贫道一巴掌拍散他的元神。”
老天师的口吻很平静,但却让卢予目瞪口呆,冰清的心更凉了几分。
“您……”
“好了,贫道走了。”
老天师的身形如烟,袅袅而无影踪。
……
柳相锦在归阳观中等了好久,终于等到了师父回来。
一见到自家师父,柳相锦两行清泪立马挂了下来。
“为师是没了吗?”应君说道。
“师父~~”柳相锦泣不成声。
“行吧,你继续哭吧。”应君懒得再理他,直接超过他,往归阳观中去了。
哭哭啼啼成何体统,这后头还这么多蜀山派弟子。
这弟子净不给他长脸,就喜欢给他丢面。
怎就应了他的拜师礼呢。
到了道观中,应君先朝几位等候了多时的香客问候起来。
“让几位久等了,不好意思啊。”应君这会没有半点得道高人的矜持样子,嬉嬉笑笑,喜怒都在脸上形状上了。
“不敢不敢…”几位香客可不敢拿大,毕竟有求于人,自然赶忙答应。
“哪位先来的?”应君收了收欢快的情绪,然后点起名来。
“师父~~”
然而先喊起来的却是他的弟子。
“老人家,可是你先来的?”应君懒得理会柳相锦,而是问起最近的老人家。
老人家身子骨挺硬朗,还能爬上这么高的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