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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方向有大山,大山之后是平原,平原上有村落城市,城市村落组成国家,国家叫荒,由一个强大的练气士建成。
“那是哪?”柳相锦视力不佳,只能看到问鼎观所在的小山山脚下有溪,溪边有村子。
“溪村。”应君答。
“去溪村做甚啊?”柳相锦可还记得回乾坤天地呢。
他这位神秘莫测的师父既然能将他送到这个世界,那将他送回去应该不难吧。
“与道友论道。”应君说。
“那有隐世高人?”
“多嘴。”
应君被问烦了,又赏了他一记空中体转三圈半的待遇。
……
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,有争斗就有胜负,胜者可通吃,败者则为寇。
寇者跑于山林中。
林朱斌,邵阳门大弟子,带掌门之子逃在问定山中。
被仇敌追了七天七夜,在山中潜伏躲藏了七天七夜,着实是累了,掌门之子尚未修行,这些日子跟着他餐风露宿,少食少餐,且为了躲避仇敌的追踪,还不能生火煮食,只能吃生食,古时的饮毛茹血就像他们这样了。
这日,躲在山中,瞧见一簇炊烟从不远处飘起。
他见到,便立马带着掌门之子远离此地。
所以,柳相锦煮饭时,找上他的并不是林朱斌,而是另一群人。
这群人拿着刀剑,穿着相同的紫衣,紫衣左胸上都纹绣着一只三翅白鹤。
这伙人的领头先与柳相锦交涉起来:“不知是哪家兄弟?”
柳相锦听闻,有些呆愣。
因为,他居然能听懂这明明迥异于明国官话的语言。
“我…我们是兄弟?”柳相锦问。
“我们是紫衣会门人,兄弟呢?”紫衣领头人自报门户。
这儿的人都这么单纯的吗?柳相锦心底不由感叹乾坤天地人心不古。
柳相锦颇为感动,很认真地回答道:“我与师父住问鼎观。”
“问鼎观?”紫衣人未曾听说过这个势力。
“就这。”柳相锦指后头的破败道观。
“就这?”紫衣人大惑不解。
他感念面前这人修为不差,至少练气十重,虽然比他差,但道观中却还有一人,那股如渊如鸿的气息让他感觉窒息,所以他才立即自报家门,让里头的人有些忌惮,免得里头那人见他们打扰了此地宁静而不爽,把他们都给杀了。
“还要…什么吗?”柳相锦不懂就问。
“呃,自然不要了。”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,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
“那不知几位来此是要做甚?”柳相锦说这话时,将破釜藏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