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都被应君拦下。
阿罗在地上抽搐了一盏茶时间,嘴巴不停地往外吐白沫。
白沫整整呕了一桶有余,整个院子地板都被呕得淋漓尽致,村民们都不得不退出院子。
味实在是太重了。
虽然没有呕吐出什么食物残渣,也没把肠子里的屎呕出来,但那团团白沫却也够人受的了。
呕出的白沫落地上并没有渗透到地下,而是升华成烟气,在阿罗头上盘踞,似乎还想再次占据他的身体,如同秃鹫一般在他头顶等待着机会。
可应君将小杯中残留的一点童子尿往天上一撒,化作一团黄烟,黄烟如鸢鸟,给院子上空的白烟点啄了几下。
噗呲,噗呲。
白烟被啄,如遭天敌,直接散成虚无。
只三四个呼吸,那团遮蔽了半个院子的白烟全被啄没,只余下黄烟意犹未尽得落回应君手中杯。
院外的人都将这神奇一幕看在眼中,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,如此法术,哪是他们见过的,都以为应君是个神仙。
黄烟回杯中后,阿罗也不再呕吐,目光也随之清明过来。
应君见他醒来,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阿罗,你怎么中魇气了?”
阿罗张了张嘴,却吐了半截舌头出来,舌头一掉地上,就变作灵巧的蛇,在地上钻来钻去,想钻入地底,逃离这里。
可是应君伸出指头,轻轻敲了敲手上的小杯。
叮!叮!
声音如纯净的玉磬被敲响。
地上的舌头随之一僵,然后地上如有一阵风,卷起舌头,将其卷入应君手上的小杯。
“好生恶毒的咒法。”应君目光垂入手中杯。
那半截舌头此刻已经被童子尿浸泡,一团团由小虫子一样的咒文随着黑雾从杯中飘出,然后小虫子在半空中化作一只只斑斓颜色的蝴蝶。
蝴蝶在院中飘飘荡荡一圈,落在了院中的桃树上,化作一朵朵艳丽的粉白桃花。
已经过去的春天再次降临这个院子。
院内的动静让村子的村民聚来更多。
一个个都争先恐后的伸长脖子来看院内的景象。
应君对这些自然不在乎,他只看过杯中的半截舌头一眼,然后将杯子一扬,将里头的舌头甩了出去。
舌头在半空翻了几个跟头,化作一团浆糊一般的血肉水流。
血肉水流在半空盘旋一阵,并摘走了桃树上的一朵桃花。
桃花摘下,血肉水流便叼着桃花,如离弦之箭,生怕被瓜农抓到的偷瓜小孩一样,猛然扎入地上的阿罗的口中。
一时间,阿罗的口中有些血肉模糊,然后桃花焕发光彩,洒满阿罗的嘴巴。
只七个呼吸,在阿罗口中蠕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