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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一阵,她也明白父亲为何会这么生气了。
缘是那青年在船上摆摊算卦,父亲找他算了一卦,卦象不好,青年说他此次行事必不可成。
初归云的父亲可不就想自家的一对儿女能够拜得真人,学得真法吗?
这人却说此次拜师不会成功,这还能让他爽快。
所以卜金也不付了,直接与他闹起来。
这一闹,就引来了全船人的围观。
船主这会也上来,想劝开两人,准确说,是想劝开初归云之父。
“老兄,此事就这么算了,可以吗?看我面子上,可以吗?”船主是个富态的中年男人。
“好,只要他跟我道歉就行。”初归云之父愤愤道。
“可以,对不起。”对面的人似乎也不想纠缠,直接应允了他的条件。
初归云之父听到,胸口也没有那样剧烈起伏了。
但下一句话又让他怒不可遏。
“卜金一张银钱。”
“你…你……”初归云之父被气得胸膛都快炸了。
就在这时,初归云赶上前去,但没有帮父亲讨伐此人,而是交与一张银钱:“给您。”
“多谢。”对面这人笑着收下银钱。
“云儿!”初归云之父怒瞪初归云,但被初归云斜一眼后,只得苦闷地闭上了嘴。
见两方人算是和解了,船主就赶紧让人从甲板上散开,免得船头太重,将船压塌了。
人群散去后,初归云也让弟弟带走父亲后,又走回甲板来找那青年。
她先款款向青年施了一礼:“方才我爹爹多有得罪,我在此代他向您道歉。”
青年大方地将她的礼收下,接着又笑道:“姑娘也要算卦?”
“是。”初归云答道。
“测字还是看相?”青年问。
“看相吧。”初归云面朝青年,还抬手将遮住脑门的刘海撩起来。
好生饱满的天庭。
初归云仿佛听到了这一句话,虽然面前这青年还未开口。
“大富大贵,长命百岁,虽波折,终遇贵人,一生无忧。”青年开口了。
但说的话却各位悦耳动听。
“真的?”初归云有些怀疑这个判词。
她这一问,就让青年一拍身旁一直木讷地站着的男孩:“小剑,摆出来。”
哗啦。
一张长帆从小孩的手上摊开。
“铁口直断!”
“您还真是……厉害。”不谦虚。初归云短暂的错愕后,磕绊地说道。
青年摆摆手:“一般一般,宇宙第三。”
“……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