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钱了,被花船上的主人遣送下船。
何青还与何沁说了自己在花船三天两夜的经历,说得何沁好不羡慕,只可惜家中有雌虎,不敢太放肆了。
而就在前日,又双叒叕留恋花船的何青惊慌失措地跑回何家,跑入何沁的书房内。
看着何青一副丢了神一样的脸色,何沁有些恨铁不成钢,这堂兄弟怎么就不能学学他的处变不惊吗?
“你这是做甚?!”何沁喝问道。
这一喝声再次将何青吓一大跳,直接蹦起三尺高,然后贴着房门滑落到地。
若非屋内没有尿骚味,何沁都以为自己这堂兄弟是不是被吓尿了。
不过他此时却也回过了神来。
“大兄救我啊。”何青带着哭腔扑向书桌后的何沁。
不过何沁身手敏捷,直接一腿伸出,将他踹了回去。
“镇静!何家的脸都快被你小子丢光了。”何沁喝声更重。
“大兄…”
“大兄啊,救我啊。”何青在地上扑棱着手臂,像是离了水的鱼。
“你这次又招惹谁了?”何沁沉声问道。
海城卧虎藏龙,何家惹不起的人可不少,官府中人或许会看何家朝堂上那位给个面子,但海城其他世家可就不在乎这些了,还有那些奇人异士,山上修士,更不会在乎他们何家了。
“我没招惹谁,是她要来扒拉我。”何青无奈道。
“谁要扒拉你?”何沁问。
“是…是一只女鬼啊……”何青唉声叹气起来。
“女鬼?!”何沁一惊。
他这些日子可没少遇上鬼怪异事,好些恶鬼还要他的命。
“哪里招惹来的?”何沁赶紧问。
“就从船上回来的路上。”何青含糊道。
“那只女鬼……现在还跟着你吗?”何沁从自己的随身荷包中拿出一张符纸。
这是他从归阳观中求来的,花了十两银子的,虽然很便宜,但归阳观有真本事,绝对是真货。
“你将她带回家里来了?!”何沁拿了符纸,底气足了些,喝问道。
“大兄,我没有,她不敢白日出游,我逃了出来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!”
“只是……她…她说……”
“她说什么!”
“她说…她知晓咱们家在哪,晚上就来府上找我。”
“什么?!!”何沁大惊大气。
“现在几时了?”何沁问。
然后自答:“酉时了。”
“上山怕是来不及了。”何沁思虑着对策,首先想到的就是去佬山归阳观。
“去…城隍庙。”何沁拉着何青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