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白水中的老妖。
何曾有血魔?有五侠了?
难道他久不在江湖,江湖就更新换代了?
不至于吧,这几位可都是宗师人物,占着茅坑都已经三十载了,也不见有谁从茅坑中爬出将他们踢下茅坑。
回头找人问问中原江湖的情况。
末了,到屋门时,客人应君忽又说了一句话,让小白汗流浃背,牙根酸软。
“小伙本事不小,为何屈膝在此,不去外头伸展伸展?”
说话老气横秋,却有莫名压力,让小白顾虑地倒退了小半步。
不过客人应君说完这话,就往屋内去了,没有多做停留。
显然是没将他这小人物放眼里了。
“也不知是不是大人物。”小白嘀咕一声,就招呼其它客人去了。
……
在屋内坐了一会的应君,也做了一会的思索。
任务里不是说血魔凶残吗,怎么不见有消息,按理说这等祸害一个世界的魔头,声势应该不小,怎么却让人感觉粪包砸茅坑,半点响也没有。
如果没有血魔,他又该怎么完成任务?
“算了,先去河西府城坐坐。”应君这般想到。
他准备先在此宿留一宿,然后再启程,顺便了解了解这个世界,毕竟总从他人口听,不如亲身体会来的强。
只是,他在这镇子溜达了一圈,也没瞧见个练气士,多是筋骨强健的武夫。
也不知那狮驼寨为何要龟缩着,就这镇子的武力水平,怕是挡不住狮驼寨上的三位寨主,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内卷。
所以应君就猜测,这之中怕是还有其它隐情。
思索之际,应君的房门就被敲响。
“没锁,进来吧。”应君直接说道。
门推开,是艳玲,她小心地走入屋内,瞧一眼应君,然后迅速收回目光,落到地上去。
“有事?”应君问。
“这身皮能脱了吗?”艳玲问道。
她这身皮是用牛皮纸画成的,披在身上,贼难受。
但应君不允:“穿着,别把人吓着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艳玲无奈。
应君现在就是她老大,她即使心底老大不愿意,也只能听之任之,得亏应君是个正经修士,不是修习欢喜禅,也不是爱好采补双修之道的,否则她现在可不知亏心,还得亏身了。
当然,这不是庆幸的理,她来此也不知为了要脱下身上的皮,而是想问问接下来的路。
她有直觉,接下来的路怕是不好走,先前就死了个蠢男人,接下来可能就是她死了。
这人虽然不是邪修,但也不是个好人,至少心中的善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