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一个莫名其妙的蒙面人?
可是下一刻,门吱啦一声再度推开。
一个娇弱的侍女小心翼翼的探身,左手端药,右手持着烛台,蹑手蹑脚的走进来,见虞舞妩挺直身体坐在床榻上,吓了一跳,身形微微摇曳战栗。
“又该吃药了吗?什么时间了?”虞舞妩有些僵硬,外面天色黑沉,眼前的侍女是一直照顾自己的那个,名字却始终没有记住。
“是,是欧护法说的,子时,子时三刻……”小侍女的话结结巴巴的,低垂着脸,将寝居的烛台点燃,顿时整个房间大亮,温暖的橘色光芒驱散了之前的冷肃。
“哦,我自己来吧!”身为在民主和法治社会长大的孩子,虞舞妩并不习惯这些奴婢的服侍。
“大小姐,还是奴婢服侍您,您的伤势刚好转一些……”小侍女楚楚可怜的说着,凑到床边,端着药碗的手青筋毕露。
虞舞妩一把接过药碗,看着混浊的汤汁,第n次怀念现代社会的发达西医,好吧,她也见过自己身上那可怕的伤口,为了活命,就不要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了……
下一刻,她直接一饮而尽,尽量忽略这刺鼻的味道,和胸口欲呕的感觉。
小侍女手上的托盘不停的战栗,看起来比她这个伤患还要虚弱。
“怎么了?”虞舞妩随口问到,多了一丝狐疑。
没想到下一刻,小侍女几乎发疯一般的抓住虞舞妩的手,刚要开口,胸口顿时乍现一片血泊,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,再无动静。
虞舞妩猛然意识到自己身处危机当中,下意识拉动一旁的碧玉珠帘,而房门再度被粗暴的一脚踢开,一个阴恻恻的中年男子径自闯入。
“西蜀旗主?你来这里做什么?!”
三更半夜,持剑相对,虞舞妩深切感觉到这位西蜀旗主的敌意。
“妖女!都是你祸乱我教,招惹灾劫,否则我潋月教怎么会遭逢如此大劫!”袁地旷今日没有携带惯用的长钩,可是用了一柄短剑,一步步朝着虞舞妩逼近,如临大敌。
“笑话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!”虞舞妩故意拖延时间,心底则是不断唤着仙泉,床榻下还躺着不知生死的小侍女,静待援手不如求己。
“若非你逼走了墨砺少爷,今日我潋月教早已经雄霸江湖,一统天下,你去死吧!”袁地旷咬牙切齿,双眼展露血光和煞气。
“慢着!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!”虞舞妩大声呵斥,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来不及了,刚才的药滋味不错吧,你已经中了蚀骨冥王散,再过须臾,就会七窍流血而死,何须脏了我的手!”袁地旷表情狰狞,似乎在享受什么。
虞舞妩还没反应过来,自己脑海中再度回荡起仙泉粉嫩的声音,“哎呀,要净化这种毒物太麻烦了,还是金银珠宝比较实惠方便!亲爱的,你找的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