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听起来蛮不错的,我们和他们有联系吗?”虞舞妩感觉和现代商会之类的存在还蛮雷同,忍不住问道。
“之前他们有派人来源水城打听过倾城教坊,我让人给应付过去了,毕竟他们背后还有皇族的力量,不宜深交。”君韧寒开门见山道。
“哦,那还是算了,我们关起门来自己赚钱就好!”虞舞妩颇为赞同他的理念,至于其他的事情,随遇而安吧。
而一旁的楚云画有些茫然的听着他们的话,觉得自己一个字都没听懂,顿时觉得高深莫测起来。
唯独正在驾车的秦断霜握紧马鞭,眼神深邃而凛冽。
“抱歉,几位,我们掌门外出访友,尚未归来,几位若是有事,可以留下拜帖,我好向掌门及时禀告!”素问药铺,一个俊秀斯文的年轻人对君韧寒道,同时好奇的打量着带着面纱的虞舞妩,似乎在评判什么。
“既然这样,麻烦这位哥了,我们在德馨客栈先住下,大概会停留三日,若是贵主人有消息,麻烦告知一番。”君韧寒没有为难眼前的年轻人,他之前早就和虞舞妩商量过对策。
正在这时,一阵叫嚣声传来,“来人!给我砸了这家卖假药的药铺,狠狠地砸!”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冲过来,身后跟着好几个全副武装的壮汉,手持短棒,气势汹汹,明显是在找事。
“你们干什么!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!”方才那年轻人眼神一凛,径自上前一步,挡在君韧寒、虞舞妩面前。!
“你是什么东西,竟敢阻挡你孙爷爷办事!给我让开!”壮汉伸手就要推那年轻人。
“我才姓孙,素问药铺的掌柜和坐堂大夫,孙季缜!”年轻人义正辞严。
虞舞妩差点没有笑场,急诊?这个年轻饶名字还真有趣。
“我砸的就是素问药铺!你们还自称什么神医,根本就是庸医,我们照远客栈已经有十个客人高烧疹子,昏迷不醒,你们这群庸医,若是不交代清楚,我就直接把你们的店铺给拆了!”那为首的莽汉厉声呵斥。
“几日前我们已经查清楚了,是你们客栈的水井不干净,所以才导致客人们中毒,而且我已经开了药方,客人们高烧疹子不过是释放毒素的过程而已,这根本避不过去!”孙季缜有条不紊,严肃起来,据理力争。
“胡袄!给我砸了这素问药铺,一群庸医!”莽汉蛮不讲理,一把推开孙季缜,几个人仿佛在等待他的命令,顿时蜂拥而上。
虞舞妩眼神一凛,无论如何,她也不能让灵枢派的弟子在这里吃亏,正在这时,一阵剑光闪烁,两抹人影从而降,顿时那几个壮汉宛如断线风筝般跌了出去。
“怎么,当我灵枢派无人吗!在素问药铺也敢肆意妄为!”程慎参冷哼一声,眉眼冷峻。
而他身边,靖凛穹无声息的站在虞舞妩身侧,四目交织,彼此顿觉一丝温馨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