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发现客房内传出异响的时候,一直努力想要弄开房门。
可是无论他如何运功试图摧毁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阻挡着他。
最后,他直接释放出一道剑芒,没想到竟然在紧急时刻,凝结出来一把剑气组成的长刃,直接斩断房门。
他知道,那情急时刻的一击,超越了他所认知的极限,发挥出来的力量更是让他自己都无法想象。
可是当他看到虞舞妩被一团水蓝色的光芒包裹着,不断有金色的利刃攻击而来,宛如疾风骤雨,而她仿佛沧海中不断飘摇的孤帆,他好不容易抓住了爱人,再也无法放手。
“我没事,已经没事了,我们……屋子乱成这样,店家恐怕要解释一番了!”虞舞妩看着满屋狼藉,不禁苦笑。
“没事,自然会有人处理,刚才到底是什么人,你有线索吗?”虞舞妩坐直身体,安抚的吻了吻靖凛穹的颊侧。
两人宛如相濡以沫的伴侣般,轻轻交换着彼茨担忧和情绪。
“你还记得,我们在陆家村的时候,那个寒玉矿脉,还有一个从山洞中跑出来的人?”虞舞妩沉吟片刻,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隐瞒靖凛穹。
她自己是水属性,而靖凛穹明显是金属性,至于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外来客,则是铁板钉钉的火属性,就算是被仙泉判定贫瘠的下位星球的沧海星,如今也因为他们鳞次栉比的冒出来,而产生机变幻。
“记得!”靖凛穹也沉默下来,他当然知道自己自从离开噬花宫后,寒霄剑消失后的种种变幻,也隐约感觉到了如今江湖的种种莫测,但是有些事情似乎毫不起眼,有些事情又根本无法用常理形容。
“那饶功夫路数极为奇怪,而且,而且和我潋月教的武功相生相克,我能感应到,他应该也追到西域了!”虞舞妩得尽量通俗易懂。
靖凛穹却对此极为谨慎,“你放心,我会安排洒查他的行踪!”他掌控着玑楼,对于这种事情本来就驾轻就熟。
一个时辰之后,在店二狐疑的眼神中,整间客房终究被打扫干净,当然靖凛穹承诺了所谓的赔偿。
而姜骋却意外的一个去独回来,压低声音,“主人,刚才一个兄弟从堰安城送来消息,中原武林在这几出事了,位于东北桦仰城中,塞北豪侠白梓黔被残忍杀死,头颅之下只剩下一具骨架……”
“什么?”靖凛穹楞了一下,他之前就认识那位生性豪迈喜欢喝酒的大叔,虽然他没有加入震武盟,但是塞北白氏也是豪侠家族,世代传承,只是和中原武林不太亲近罢了。
更何况,白梓黔的死法如此匪夷所思,更是让人怀疑。
“有没有谬误?”靖凛穹第一时间怀疑。
“应该是没有,白家的人声称他们家主是被下毒所杀,否则怎么会有如此狠厉的、匪夷所思的武功路数!”姜骋也慎重的着。
虞舞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