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很确定,你到不了岑阳星,那地方注定和你二选其一,不是你毁灭,就是他毁灭!”
昆仑的夜晚,依旧有着剑气的倾诉,通常要比白温度低了二十几度,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淬炼昆仑剑修的意志。
按对于昆仑剑意榜上排名前十的高手,他早已经做到了寒暑不侵,但是此刻却依旧在研判着一份卷宗,那卷宗,正是关于岑阳星和晨曦派的一切秘辛,宛如被放大数倍一般,纤毫毕露。
无论是晨曦派和赤壁宗的恩怨情仇,还是烈焰海燃烧不尽的火,抑或怨憎海的海兽之潮,他在这些绵密的线索当中,却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。
他可以确定自己从未去过岑阳派,但是却隐约带着一丝狐疑,这份牵挂,宛如刻骨一般,却又找不到源头。
所以他追踪在情劫中自己残存的线索,甚至追踪那可疑的声音线索,这一切都不会是凭空产生,而是分明带着某种命中注定。
“凛穹……”虚空中,一阵和蔼的声音响起,仿佛邻家老爷爷般亲切,却又带着一丝道的神秘莫测。
他便是当今昆仑的掌门辰霄星尊,也是正道修者第一人,下剑修榜首。
无数溢美夸张之词放在他身上似乎都不过分,毕竟他本身就是一个剑修的传奇,他忠实的传尝严丝合缝的确保了昆仑的运转,和剑道的呈上启下。
他是昆仑星的主宰,他也是昆仑星本身,更是昆仑派上下十万门徒的精神至尊。
他一共有九个嫡传弟子,而靖凛穹排行第七,也是他看中的三个未来掌门候选人之一,有些事情,一定要经历淬炼,并且让昆仑星和他们徒儿自身来选择。
所以他才安排了这场漫长的试炼,让他们每个人都经历一场劫难,而且是相同的劫难,情劫。
对于修者,生死劫好过,但是情劫最难,至少现在看来,三名接受试炼的弟子中,明显年纪最轻的靖凛穹,遇到了一点麻烦。
至少现在他虽然进入了阶,但是状态却是最不稳定。
“师傅!”靖凛穹单膝跪倒,带着一丝尊敬和孺慕。
“你结束试炼,怎么不来向为师请安?”辰霄星尊意味深长的着,至少在这样的背景之下,他对于自己徒儿的心结心知肚明。
但是有些事情一定要自己亲身经历才能够确定,有些人一定要亲自认定才能够忘情,他早已经到晾法自然的境界,自然不会拘泥,也不会限制自己的徒儿真情流露。
“徒儿愚钝,在试炼过程中,失去了记忆,所以有些介怀!”靖凛穹深吸口气,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对自己的师傅隐瞒任何事情,索性坦然。
能够正视心结,本身也是一种勇气。
“失去?何谓失去,何谓得到,如今你已经顺利突破到达阶,得失宛如阴云密布之后雨过晴,本来就带着某种宿命和随机。”辰霄星尊带着几分禅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