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中漫步,任凭紫宸宝殿内五个器灵吵得昏地暗,其实从她本意,基本上已经判断出来,她所认识的靖凛穹,爱若痴狂,至死不渝,无论如何不会这样对待自己,一定有着某种隐情。
但是情之一字,若是可以克制,那便不会当初心动。
更何况,他们还有司昀在,一时间,虞舞妩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和对方相处。
“前面有防御结界!”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来,分明是靖凛穹。
他想要追踪一个不到地阶的修者,自然不费吹灰之力,但是当他看到那在月色和百灵蔷薇下孱弱的身影,不知为何,连声音都放低了几分,却带着他都无法意识的温柔。
虞舞妩浑身一震,仿佛再度回到当初在沧海星的朝朝暮暮,她极力克制住自己和对方相认的冲动,现在在端木府上,有太多事情要做,复兴潋月宫的大业,安顿瀚海族和寒霜族的大业,还有召集门饶大业,一切都压在她肩上,让她无法真正自由。
她深吸一口气,知道自己不能逃避,径自转身,露出一抹淡然却僵硬的微笑,她从来都不是逃避的人,就算有某种奢望想要逃避,自己背负的一切更不容许她逃避。
“怎么不参加宴会了呢?”靖凛穹觉得自己的掌心有些潮热起来,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头的忐忑,仿佛有着千言万语,却只能用最简单的话语寒暄。
“里面有些闷,人太多了!”虞舞妩几乎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紧张,有一瞬间,她甚至怀疑他是故意逗弄自己,但是越来越多的迹象,却昭示着某个可能。
他也许忘记了自己……
忘记,无论是刻意封印也好,还是无奈受累也罢,也许在她的爱人心中,早已经忘记那在沧海星的朝朝暮暮,生死与共。
也罢,她早就该知道,和自己一样能够在灵力匮乏的沧海星筑基,对方又是来自于昆仑,不是以分身行事,就是转世轮回,如今实力又突破到霖阶,恐怕背负着更深层次的责任。
沧海星,对于他而言也许不过是过眼云烟,不值纠缠。
思及此,虞舞妩豁然开朗起来,曾经的短暂数月,心动美好,相爱美好,甚至连结果也美好,毕竟她已经有了最美好的结果,儿子司昀,那么还要奢望什么呢?
长地久?朝夕相处?耳鬓厮磨?
以她背负的一切,根本没有资格得到这些幸福,她注定将背负着师门血债,不断前校
“虞雪……真人?”靖凛穹并没有打扰虞舞妩,给她足够的时间思考,从她深邃明亮的眸中,看出了纠结、决心和坚定,不知为何,他觉得自己仿佛在云而宕起伏了一番,又仿佛被打入十八层地狱,才终于狠心打断了对方的思考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虞舞妩既然已经明悟,便不再痛苦,眉眼之间的轻愁似乎烟消云散。
而靖凛穹就痴痴的看着她的眉眼渐渐融化,宛如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