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非。
“这月月底,不知教主是否有空?”
教主?是哪个门派吗?道门水属性的门派?难怪自己在度过情劫之后,心底一直纠缠着水属性的门派,也枉费上缜下悯搜刮地的寻觅。
虽然没有结果,但是真相却在一步步逼近,仿佛就差最后临门一脚。
“这算是约我吗?”那女子的眉眼之间顿时觉得有些怦然心动起来,面上还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样子。
就算是再度审视的他,也忍不住怦然心动起来,果然,自己没有故作多情。
“自然!不过可能要委屈教主一下,和我同行!”
“同行?以什么身份呢?侍女?还是救命恩人?”那女子虽然没有带面纱,但是哑然失笑,风情婉约,就算容貌不慎清晰,也无所谓。
“红颜知己,如何?”靖凛穹看到自己眼底闪烁着某种深邃和刻骨,他知道,自己陷入了这段情劫,无法自拔了。
……
时空变幻,当靖凛穹腾挪到邻三处的时候,周遭似乎是一个密闭的山洞。
洞口只剩下那女子和他两个人,晚风如丝绸般温柔的掠过衣阕,飘飘欲仙,而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姿态,径自搂着女子,恨不得将她嵌入灵魂深处。
那女子一时间根本无从挣脱,只能讷讷,“真巧,你怎么……”
下一刻,靖凛穹直接抱着虞舞妩,力气大得几乎将她勒得无法呼吸。
无论是谁,纵然有千般理由,在这样一个真实的几乎刻骨相思的怀抱中,丧失了一切反抗和敌意。
仿佛每个人都带着无法面对的敌意,却又需要承担无法抗拒的责任。
如果自己是为了应情劫,那么她呢?
“真好……你平安无事……”靖凛穹听出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,也许刚才经历了生死劫难,也许之后还要面对无知未来,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恐惧冲垮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。
一时间,内心升腾起无数猜测,他根本无法想象,她到底是谁,以怎样的姿态凌驾当场,又为何要面对这样多情却残酷的现实。
如今自己身在露浓星,那么她呢?她还在那个未知星球苦苦思恋吗?抑或同样是为了应劫,经历同样的残忍……
这样的情绪充斥着他,让他杀意弥漫。
那女子双手悬停在半空,似乎理智被一点点摧毁,贪心弥漫,她终于叹息着回抱着他,心跳渐渐笃定起来,带着一丝认命的释然。
他浑身一震,在感受到虞舞妩的回应之后,难以置信的狂喜袭来,让彼茨拥抱略微分开一丝,然后欺身心翼翼的亲吻起来。
靖凛穹根本没有想到,自己竟然再度目睹着这个亲吻,俨然彼此之间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默契和温柔,这一瞬间,连夜色也失去了应有的朦胧和灰暗。变得明媚而生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