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妧认为自己没这么可怕,所以有必要跟这位和尚解释一下:“这位师父。”
然后这位师父正在端盘子的手一抖,盘子“啪”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。
还好离着桌面近,盘子连带盘子里的菜,基本没动。
江玉妧反省,她有这么吓人吗?
“师父,”江玉妧过来帮他布菜,尽量笑的亲切,“我不过是个普通女子,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,师父不必这么紧张。”
那师父绷的全身像个木头,收了托盘哆哆嗦嗦道:“王妃娘娘,请用膳。”
江玉妧仔细看了看他,还是觉得眼熟。
于是她试图拉近与这和尚的距离,道:“师父,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啊?”
和尚浑身猛地抖了一下,咬了咬唇,轻声道:“王妃娘娘,我们,之前见过的。”
江玉妧一听,眼睛一亮,还真见过啊!
和尚瑟缩道:“上次,在京城的一个饭馆里,是王妃,帮僧付了钱。”
“原来是你啊!”江玉妧恍然大悟,那会儿要不是这个和尚,江玉妧还买不到房子呢!
“王妃娘娘,僧唐突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,”江玉妧惊喜道:“竟然还能遇见你,真是缘分。”
和尚可不敢跟江玉妧套近乎,行了一礼,赶紧跑了。
“哎,我还没问你……”名字呢!
这和尚太过腼腆,搞得江玉妧像什么会吃饶妖怪。
江玉妧委屈,她长得也不吓人啊,自认话还很温和,怎么就把人吓跑了呢!
她回头看了看和尚跑出去都没姑上关的门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来护国寺的第一,没有尔虞我诈,没有暧昧不清,没有提心吊胆,还遇到了眼熟的和尚,江玉妧过的还挺舒坦。
只是,她这舒坦,并没有舒坦多久。
江玉妧今刚想着自己的身子最近养的都不生病了,然后第二她就发烧了。
她自己没觉得,直到被花逸叫醒,她才发觉自己浑身酸软,甚至还有些发麻。
江玉妧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,摸了一手湿,别的没觉得什么,毕竟全身基本都一个温度了。
直到花逸扑上来,抓住了她的手,才发现花逸的手是那么凉。
那她自己就那么热了。
“王妃,你可算是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花逸回头,招呼负责侍奉她的和尚,“师父,麻烦您把药给王妃端过来吧,我侍奉王妃吃点东西。”
江玉妧侧头,和尚原本担忧地站在墙边看着她,被江玉妧看见,有些不好意思,好在被花逸招呼,赶紧出门去端药去了。
江玉妧勾唇一笑,当初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明明没这么腼腆的,如今再见,怎么就这么怕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