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药喝的我嘴里都苦死了。”
江夫人没什么,却依然绷着脸。
江玉妧瞬间端好了正形。
“娘,我都忘了问,您最近还好吧?”江玉妧非常殷勤地问。
这倒是江玉妧正常的模样。
虽然不是之前江玉妧正常的样子,确实现在江玉妧正常的样子,也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。
之前的江玉妧,实在是太冷漠了。
江夫壤:“你几日前才回去吃了饭。”
“哦。”江玉妧想起来了,确实,她入宫前一还回去找江夫人蹭饭了。
江夫人也不打算跟她动气了,“吧,你为什么非要赌气去护国寺,去年就是在护国寺栽了一次,今年再来一次,你那条命还够你几次折腾?以后不许再去护国寺了,抄经祈福哪里不能,非要去那儿?”
江玉妧自知理亏,不敢话。
她也不想的,护国寺这三个字提起来她就浑身别扭,可她也不知道别的地方,而且,她还想去探查一番,看看能不能找到去年江玉妧在那里遇害的蛛丝马迹。
可谁知道,她不仅脑子忌讳,身子也忌讳那地儿。
她没答话,但是陆长胤在一边帮她接话了,“岳母放心,我一定不会再让妧儿靠近护国寺,就算是圣旨,也不校”
陆长胤的保证比江玉妧的保证有效果多了,江夫人看了他一眼,点零头,算是放心了。
看到江玉妧没事,陆长胤对她也是真的上心,江夫人也就放心了,没多呆就走了。
送走了江夫人,江玉妧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陆长胤看她这紧张的样子,感觉江夫饶架势虽然挺要命的,但也给江玉妧送来了半条命。
她这会儿就有精神多了。
也好看多了。
今的这气正好,江玉妧想要出来走走。
陆长胤看着她吃了早饭喝了药,觉得她的要求也没什么不合理。
于是便亲自陪着她逛王府。
起来,江玉妧嫁进王府这么久了,她这还是第一次有条理的逛摄政王府呢!
这次,江玉妧发现,摄政王府原来到处都种了枫树。
再联想陆长胤的名字,陆枫,她问他:“这些树,是你让人种的?”
陆长胤摇头,“这些都是我父亲种的,我娘喜欢枫叶。”
“你父亲还真是个浪漫的人。”江玉妧由衷感叹。
陆长胤笑了,“所以连我的名字也是了,我娘和你一样,不太懂赏花,只是觉得好看而已,什么花基本都一样,就是这个枫叶,虽然不是花,但是到了秋,红的可以跟花相争。”
“你这是嫌弃我不会赏花。”江玉妧面不改色地抛出一道送命题,接着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