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不离地陪在江玉妧身边。
刘姑姑来问了一次,怎么就不用给王妃准备晚膳了呢,燕窝什么都准备好了。
花逸知道江玉妧原本就不喜欢这些,如今大病初愈,自然要全都顺着王妃的口味,她难得有想吃的东西,比起燕窝什么的都要好的多。
吃过馄饨,色已经黑了,花逸在屋子里点了一盏灯,江玉妧坐了一会儿,问:“你,殿下今晚还会回来吗?”
花逸道:“当然会回来,王妃您这身体还没完全好呢,殿下不回来看着您,得多担心呢!”
江玉妧没话。
她不确定,陆长胤到底有没有听到她的梦话。
若是听到了,他会怎样对自己?
她虽然安安静静地坐着,可是一颗心却七上八下地不着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开始在意陆长胤对她的态度。
这要是以前,江玉妧必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。
别人爱怎么看她怎么看她,她也不是黄金,做不到所有人都喜欢。
过得好不好,只有自己才能体会。
可要是想陆长胤,江玉妧越想越绝望,她讨厌这种感觉,于是便在心里做最坏的打算。
陆长胤要是真的跟她翻脸了,她能怎么办?
当然,第一选择还是回江家。
那江家二老会不会来找陆长胤要法啊?
要是让江家二老也知道她是假的,这事儿可就闹大了。
京城怕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。
她摸了摸自己随身佩着的荷包,里面放着她之前买的宅子的钥匙。
实在不行,躲一躲也校
花逸在一旁一边收拾一边看着江玉妧沉默了这么久,有些担心,“王妃,您……身子还不大好,要不要早些休息。”
江玉妧松开了摸着钥匙的手,道:“之前准备开铺子用的银子,还剩下多少?”
花逸道:“还剩下大半,您今看过账本的啊?”
江玉妧缓了一口气,道:“我忘了。”
花逸笑道:“王妃您放心,我算过了,就算您所有的都要最好的,这些银子也够了,我还当您在担心什么。”
江玉妧咬了咬唇,没话。
她当然不担心开铺子的银子,她只是担心自己跑路的银子。
她现在的这荷包里除了钥匙,碎银子还有些,这些还是花逸防止她忽然出门走得急而缺钱准备的,毕竟她之前还干过当首饰的事情。
哎,摄政王府上下都对她挺好的,要是忽然离开,江玉妧还真是觉得有些无力。
“花逸,你收拾完就先下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花逸一愣,回头看江玉妧,“王妃,您的身子还没好全,我不会放任您不管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