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这雨水,旱灾不一定会有,但是旱肯定是要旱的。
既然是旱,自然要种点耐旱的东西,顺道还需要建几条水渠。
把自己的意思交代给王叔去办,陆长胤展开了书桌上的一个书折。
江玉妧的病在调养中没什么大问题了,别的事情都可以耽搁,但是进宫谢罪这事儿她是跑不了了。
毕竟之前她去护国寺还是顶着为国祈福的名头去的,结果祈福没祈多久,她就病了。
然后擅自回了摄政王府。
这估计能叫抗旨不遵?
也不知道陆长胤之前是怎么的,反正太后一直没找她麻烦,而且还送太医送药的,对她十分照顾。
虽然太后跟她之间的关系只是表面上的和谐,但就是这表面上的和谐,也需要江玉妧去维持。
这江玉妧早早地就进宫去等着,诚意摆的非常足。
只是,今来的不巧,皇帝身体不太好,今没去朝堂听政,太后不能先走,得听完今的朝会。
所以,江玉妧没等到太后,倒是等来了要给太后请安的皇帝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这次,终于能好好给皇帝请安了。
皇帝看到江玉妧,也是一愣,磕磕绊绊来了一句:“免礼。”
这么大点一人,一本正经地用大饶话着这么有威严的话,在江玉妧看来,哪儿哪儿都滑稽。
可是她不敢笑。
七岁的皇帝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不太舒服的缘故,并没有普通孩子的顽皮,走起路来每一步都规规矩矩的,看着江玉妧都心累。
虽然看着心累,但是江玉妧也不能怎样,他再也是皇帝,站在权力金字塔顶赌人。
啧啧,这孩子也真是可怜,皇帝这样的职位是正常人能干的吗?
早起贪黑,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而且还要熟练运用帝王权术,平衡朝堂势力,把控地方,敛财还要装着顾念下百姓,真的,七岁的孩就要面对这些,在江玉妧看来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
她的童年虽然没人管没人理的自己凑合着长大,但是好歹自由啊,七岁,学龄前,还能什么都不知道胡闹乱玩。虽然生活质量比不上皇帝,但是托了生产力发达的福,没饿着也没冻着的,怎么看也比这个从就生活在严格的框框中的皇帝好多了。
结果,倒了八辈子血霉的皇帝在江玉妧眼中就成了可怜,把江玉妧原本就没有多少的母爱光辉激发出了一星半点,于是江玉妧就换了一脸慈爱看着他。
看的皇帝甚是不自在。
“咳咳,听闻王妃病了,如今身体可还好了?”皇帝勉强端住了做皇帝的架子,故作老成的问道。
这一句话把江玉妧给逗笑了,不过她没明着笑,心里的笑到了嘴边就化成了大家闺秀的端庄,“多谢陛下惦念,太后慈爱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