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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停在摄政王府门口,陆长胤再一次把江玉妧抱下了马车。
都到王府了,江玉妧十分困倦,懒得动,直接靠在陆长胤怀里睡了。
虽江玉妧嫁过来之后,生性懒散,但是这么困倦的,还是很少见。
之前江玉妧也不是没在马车上睡着过,但那都是有前提的,要不是前一熬了夜,就是走了太远的路。她身子想来不好,走不了太多路,她倒是喜欢走,走累了在马车上睡着也没什么,可是今日……
她是坐着马车去皇宫的,宫门口距离朝阳殿不算远,而且她都在殿中坐着歇了那么久,怎么就累成这样了呢?
上一次也是,因为回来之前江玉妧也走过一段路,所以陆长胤并没有多想什么。
但是今日这情况,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将江玉妧安置回房,陆长胤板着一张脸从她的房里出来,叫来了王叔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王叔听完一脸凝重,信誓旦旦地跟陆长胤点头。
王叔领了吩咐下去了,陆长胤转过头来,再一次吩咐花逸和燕儿,“看顾好王妃,不许出任何岔子。”
花逸和燕儿战战兢兢地应下了。
陆长胤提高了警惕,但是江玉妧却丝毫没觉得,因为这身子原本就娇弱,之前陆长胤不在的时候,她吃得好睡得好,以为养回来了些,可是没想到,护国寺一游,直接回到解放前。
晚膳在陆长胤的眼皮子底下用完,还多吃了不少,自从知道她喜欢咸口的,厨房的口味都不以清淡为主了。
今晚还专门给她煮了一碗面,味道是很鲜,但是因为没有辣椒,所以她吃的也不多。
所以江玉妧觉得她身子的这一切都很理所当然。
晚上喝药喝的也十分痛快。
只是,她没想到,这么安生地过了两之后,她又一次病倒了。
病来如山倒,她真的是没从床上爬起来。
浑身无力也就算了,江玉妧的手只要碰到东西,就像针扎一样疼。
她像个布娃娃一样躺在床榻上,头一次这么深刻地感觉到身体健康的重要性。
关键是江玉妧今原本还约了秦老板,商量绣坊开张前最后的准备事宜。
这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,她不是病着就是病着的,要不是秦老板能干,红莲可靠,绣坊怕是连门都开不了。
可是秦老板她是见不着了,躺在病床上的江玉妧有点绝望。
更绝望的是,为了照看江玉妧,陆长胤请来了江夫人。
江玉妧:“……”
脑壳子要炸了。
一连病了几次,江夫人怎能不心急,来的第一件事就把花逸和燕儿劈头盖脸的一顿训。
江夫人是陆长胤请来的,花逸就算是摄政王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