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江夫人自然也知道,所以她宽慰道:“行了,这也只是着听听,你如今是摄政王妃,他就算胆子再大,也不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。偏了,那位孟家嫡子,摄政王知道你们认识吗?”
“知道。”被那位许家嫡子气了个够呛的江玉妧话还是很生硬,“没什么,就是萍水相逢了两句话的关系,之前陆长胤是挺介意的,但是后来都开了,他今看到了孟昊,也没多什么。”
江夫人松了口气,道:“孟家嫡子确实很优秀,懂事又识大体,我听最近有不少人家都想把女儿嫁给他。”
江玉妧道:“他年纪还是太了,不够成熟,不是我喜欢的样子。就算是我没嫁人,我也不会嫁给他的。”
江夫人笑,“你跟他年纪相仿,你还嫌他年纪?看来还是摄政王能入得了你的眼,我之前还担心你和摄政王年纪相差太大,会相处不来。”
听江夫人这么,江玉妧才想起来,前世的她虽然已经二十五岁了,但是现在的她也就十七岁,和孟昊确实一般大。
这个没法跟江夫人明白,江玉妧也不能,只能含含糊糊地:“我就是不喜欢他那样的,哎呀,不这个,娘,您都在这儿照顾我好几了,爹也好几都没见到您了,您是不是该回去看看?万一我爹想您了,直接上门来要人怎么办?”
江夫人抬手摸了摸江玉妧的脑袋,欣慰地笑道:“你爹担心你还来不及,只要你好好的。我之前一直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在这王府里。这次也算了却我心头最大的一桩心事。在王府的这几日,我也知道了摄政王有多照顾你,摄政王这般对你,在你离开王府之前,我也能放心些。”
看来江夫人还要在王府住一段时间。
江玉妧有点崩溃。
她可能是来替真正的江玉妧还债的。
为了让江夫人能够放心的离开摄政王府,江玉妧自然是不敢让自己再生病,饭好好吃,药好好喝,即便苦的浑身发抖也不敢多话,那叫一个乖巧。
于是,江玉妧用她的乖巧,哄得江夫人在王府又住了三,才回了江府。
她是真的怕她爹上门来要人啊!
至于后期的调养,一直给江玉妧看病的大夫每三来给江玉妧诊一次脉,至于药材,都是宫里最好的。
陆长胤要榨干太医署了。
一转眼,绣坊都要开张了。
秦老板着急找江玉妧商量绣坊的名字。
之前江玉妧一直都在安排具体的事情,唯独起名字这事给忘了。
苏日安起名字这事儿江玉妧知道自己不擅长,但这是她事业的开端,即便知道自己取不着什么好名字,还是执意要自己取。
然后她就在茶楼里,一边翻诗经,一边找名字。
然而她翻了大半个下午,也没翻到。
于是她认命地合上了诗经,不这么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