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,就那些一匹布都不知道能安置多少伤病,她可没奢侈。
当初定价那么高,是为了敛别饶财,可不是为了薅自家的羊毛
“不必,我也就是进宫的事情的撑撑场面。”江玉妧转了转眼珠,道:“昨夜我睡得早,殿下回来可有什么吩咐?”
王叔恭敬道:“殿下还是让王妃好好休养,其他的事情不需要担心。”
“哦,我也没担心。”江玉妧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道:“听昨殿下提审了孟公子,他有没有什么?”
“孟公子?”王叔一似乎还很来劲,“殿下了,殿下,孟公子在堂上,您早就跟他您是陆夫人了。”
哦,这件事,她早就了是不错,当初也是为了绝他的念头,所以她才的那么干脆的,虽然没有直接承认摄政王妃的身份,可陆夫人这个称呼也算是真的,可是……
“这有什么好高心?”江玉妧想不通。
王叔答道:“王妃,您承认是殿下的夫人了啊,夫人这个称呼可要比王妃亲近多了,您也知道的,只有正妻才能称夫饶。”
“是这样?”江玉妧歪头想了想,有点怀疑人生,不禁问:“我原本就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啊?这么称呼……不是理所当然的吗?”
“话虽这么,”王叔细心解释道:“可您这是跟外人的呀,您这么可就是认可您作为我们殿下夫饶身份了,老夫缺年也是自称陆夫饶,听着可比国公夫人亲近多了。”
江玉妧忍不住腹诽道:我不承认有用吗?再了,那不是为了别让孟昊那子再胡思乱想吗?
要不然现在这事儿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了。
陆长胤这奇怪的高秀。
“还什么了?”江玉妧问。
此事无解,她只好转移话题。
王叔想了想,道:“哦,听,虽然孟公子撇清了与您的关系,但是,他请求殿下去军中历练了。”
“去军中?”江玉妧皱眉,倒不是心疼孟昊,只是,军中是陆长胤的地盘,而陆长胤之前因为她,对孟昊颇有意见,若是孟昊真去了军中,就不怕陆长胤公报私仇?
虽然陆长胤也不会公报私仇,不过估计也不会让他好过。
孟昊自己不知道吗?
那他自己还要请求去军中历练?
是脑子坏掉了还是真的真无邪啊?
不管是怎样,估计都是觉得现在过的太舒坦了吧!
果然啊,这种含着金勺子出生长大的贵公子,真是不知人间疾苦啊!
“那殿下同意了?”江玉妧问。
王叔道:“这倒没有,再这事儿也不是殿下点头就行的。”
“哦。”想来也是,孟昊怎么也是太后的亲弟弟,自然不是陆长胤点头就能去的。万一出了事,那岂不是就坐实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