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声音越小。
沐瑜抬头看向陆楚珩的脸,那明明是张令人称赞的,人见人爱的堪比明星的脸,此刻在她眼中,却变成了一张威压在上的包租公的脸。
她伸手轻轻地扯着他的衣袖,“陆哥,陆爷,昨晚的啤酒你也有喝啊,看在这个的份上,你就不能稍稍的宽容一下嘛?”
“沐瑜,”陆楚珩露出玩味的眼光,“你住我的,吃我的,几瓶啤酒就想扯平了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”沐瑜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,“我是想说,看在我们多年的情谊份上,您就不能宽限几天?我保证发了工资马上……”
“还谈工资?”陆楚珩冷笑,“你的新工作有着落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别说了,房租是不能免的,交不出钱来,就付出点别的代价。”陆楚珩若有所思的说。
沐瑜瑟瑟发抖,“比,比如?”
“无以交租,就以身相许,如何?”陆楚珩勾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