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道,“开玩笑没有问题,但不是所有话都能随便的,就算是多年的朋友,也一样。”
她完这句话,毫不犹豫的离开了。
他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,叹息了一声,却被裹挟在音乐声中无人听见。
刚才头脑发热已经过去,现在的他清醒了不少。
朋友。
他和她,是朋友。
这么多年了,她就像一只刺猬,从来都放心的把最柔软的心腹向他袒露,可是每当他想要在靠近一步的时候,她却又马上得转过身去,露出扎饶,防备的刺。
而他,永远只能站在那个不远不近的地方,耐心的等待她,再次向自己转过身来。
这样的循环到底还要持续多久?
捕获一只刺猬,让它自愿卸下铠甲又需要多长时间?
没有人知道,而他也只能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