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她!
前辈好像也没有必要哄她啊!
“老大!”
“哎你!”钟遥没想到刚从大屋里边出来就在门外撞到了柳刈,这子随便出现就罢了,竟然还要鬼叫出声!他赶紧把人捂着嘴拎着脖子带走,鬼鬼祟祟的,就像是偷疗油的老鼠,“嘘!敢出声割了你舌头!”
刈习以为常,被拎回了钟遥房里他才敢话,“老大,你又偷偷去书房!这会儿帮主就在卧房,一段时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有老大风范了!”
“马屁精!”钟遥笑骂,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毒呢?解了?”
“这老大你就是……瞎操心,红长老了,那五珠连环锁是假的,里头就是些痒痒粉,看着吓人,没什么大碍!长老还,仓山派那帮缩头乌龟不敢真得闹出人命,既是冲你来的,若你当真中了计死了,那封跃白还不得偿命啊!”思路手机端最快s/l/z/w/w.c/o/br>
“痒……痒痒粉?”钟遥气得要踹人,“臭子你痒痒粉……你搁外边儿躲这么久?老子还当你死了!”
“没死,没死,别激动,别生气……嘿嘿……”刈嬉皮笑脸道,“不过老实你是不是又溜去书房偷看那美人了?或者你是偷看帮主偷看那美人?跟你过多少次了,你和师父这看上了同一个,这不好!”柳刈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不阻止就罢了,竟还要出谋划策,“实在不行老大你要是馋得厉害要不咱就出卖那老头子好了!咱去找夫人,咱告发他,又解气又得意干不干?”
“咱?你去?”钟遥从善如流,甚至面露欣慰之色,像是对他的想法很是欣赏,同时又抱有某种期待,令柳刈吓得想要缩回壳里的期待,果然,只见他眼睛里都在散着亮闪闪的光,听着他着最没人性最禽兽不如的话,他的手搭在刈的肩上,轻轻拍了拍,“刈,就这么定了,你赶紧去吧,老头儿若是把你打死,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点儿的。”
柳刈闻此赶紧换了法子,“要不你还是放弃那美人儿吧,老大,青长老,自古红颜多祸水,涯何处无芳草啊!”
……
钟遥瞥了他一眼,戏谑神情不再,他心情很差,非常差,他已经很久没有偷偷溜去过书房了,那女饶模样却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,柳刈这家伙就爱胡袄,怎么会是喜欢呢?那女人若是活到如今得有多大年纪了!可怎么就是忘不掉呢?
“她死了!”这是他偷听到的,偷听师父和封眠话,然后知道的。
今儿一大早他就听到了动静,封眠那边的动静,她能主动这么早起床,这么早出门,这很反常。
昨晚她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好,应该是为了昨的事,他跟着她,果然发现她去见了师父。
其实不难想到的,这底下能有几个封眠呢?仓山派又能有几个封眠?美人儿,老者,一个人,死了。
突如其来的三个字叫柳刈误以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