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当时都要吓死了,不过如今,好像也没有那么反感与他相处了。
可能是因为没办法吧。
去往珣阳这一路自己要与他朝夕相处,没准儿还要靠他护着,应该就是没办法回避这个人,接受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仅此而已。
封眠平日里最喜欢话的,可是这一路下山竟然一言不发,钟遥都看不下去了,还当她是病入膏肓了,“喂,丫头,你要死了吗?”
嘿!这话可真不客气!
真是听不出来有半点关心的意思!
“你才死了呢!”封眠精准还击,“不会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另钟遥这边,被骂了他反而松了一口气,还好还好,还有心情还嘴,看起来身子安泰,心里也安泰,这便很好了。盘龙丹是什么东西他是知道的,这玩意儿阴毒得很,别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就把丫头给弄死了,到时候什么秘密都再也无从知晓!
“得得得,哥哥我不会话!妹妹你会哈!”
又来了又来了,什么哥哥妹妹的,每回钟遥这样跟她话她都得起一身鸡皮疙瘩,丫头起话来也挺锋利,“我哥是越夏太子,请问你哪位?”
“怎么?公主殿下这是想将自己的身份昭告下?”不冷不热的话语可真有震慑力,封眠人在江湖生不由己,只能有气无力道,“叫吧叫吧,你开心就好。”
她想结束这场战争,钟遥却是追着她不放,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节奏,“你得跟我清楚,你为什么心情不好?”
忍了一路的封眠终于在他的追问下爆发,“钟遥,我知道背后别人坏话不好,可是有些话我想了一路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,你那个手下,就你救得那个,叫刈的,你可不要相信他,我听林大哥过,他在客栈被林大哥抓了以后第一时间就出卖了你!那个人靠不住的!”
“完了?”
“完了。”
“就这个?”
“就这个!”
钟遥风轻云淡,表情都没有一丝丝的变化,没有悲伤,没有愤怒,被人背叛之后应该有的表现他是一个也没有,这可真是奇怪,她没有办法理解他,“就这个还不够吗?我父……爹爹,一次不忠百次不用,对待叛徒不可姑息。”
钟遥淡淡地道:“你爹他老人家是王,他这么有他的道理,可钟遥算什么?不过就是个混江湖的混子,被丢在街头没人要的野孩子,刈他是我兄弟,兄弟们帮衬我,我得护着他们。”
“有什么分别吗?他还是你的手下……”
“他是我兄弟。”钟遥道,“眠,没有人生下来就是要给别人使唤的,更别以性命为代价对某人尽忠,人都有权利做自己,都有权利活下去,都有权利活得好一些,被抓之后不把我供出去,难不成还要等着对方刑讯逼供?”
还迎…这种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