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久留,似乎是担心有什么人追过来,大约是他得罪了什么人怕人家抓不到乔只跟他清算!
她只是出于好奇,只是好奇才会问的!
这个疑惑她一直忍到了半路上,终于忍不住发问:“你是怕什么人找上门来与你算账吗?我看乔姐是个通情理的人,想必她家里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,你是也不是?”
钟遥瞥了她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鄙夷,这不知死活的丫头,她哪里知道路南月的厉害,如果在别人跟前他还算个人,那在乔跟前就连人都不算了,论人品,他怎么能跟乔比?同胞兄妹啊,同样的父母却生出了性格迥异的兄妹二人,偏他是做哥哥的,又赶上父母撒手人寰,乔可不落他手里任他折磨了嘛!
“诶!你别光看着我呀,好歹个话!咱们现在算逃命吗?你已经连累我了吗?真有那么可怕?”
“什么可怕不可怕的?问我啊问我!”一直自觉躲在后头的女人突然间就窜过来了,因为她觉得他二人即将议论她。
钟遥看了看这俩女人,只觉得自己是上辈子闯下了弥大祸这辈子才要偿还的,一个比一个难缠,跟在他身边都是安全隐患啊,他道:“是,很可怕!非常可怕!谁让你答应她留下来的?”
老保佑,千万别叫他遇着路南月,哪怕是路漾也最好不要正面起冲突,万一打起来不是伤了两家颜面嘛,师父铁定不会放过他,万一要是不动手眼睁睁地看着乔被带走也真是残忍的一幕了,若是那路南月抓着人便开打,乔那一身血别再染在他身上,免得官府的人见了以为他弄死什么人了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钟遥是不乐意带着路乔同行的,路乔多精明的人,自然也知道,可是所谓人生大智慧是什么?不过就是难得糊涂,这会儿正是糊涂的好时候,路乔张大了嘴巴惊讶道:“阿遥你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“我路姑娘,路姐,路姐姐!珣阳你也去吗?要不你还是自谋生路吧,你跟着我们一行三人,多大的目标啊,还不如自己一个人便宜自在!”
“好乖巧哦,都叫姐姐了,爱卿做得好,本宫很是欣慰啊!”
……
顾左右而言其他,这就是路乔的本事,一路上封眠已经见怪不怪!
路姑娘多厉害的女子啊,昨儿晚上睡前她问她,“乔,你有没有想过你拿自己做赌注,万一输了怎么办?”
哪知路姑娘左想右想,想了许久,想到她都要睡着的时候她才话了,“我没输过,真没输过,我一直在等一个可以赢过我的男子,那一定是个勇士,然后,我叫他带我走。”
“钟遥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姑娘我急着脱身配合了一把,否则有他什么事!”
“乔,我觉得你这样不太好,那地儿今我也去过了,都是男人,臭烘烘的,还一个个不怀好意,你出入这种地方他们可是欢喜得很,看着你的时候那笑容真猥琐,口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