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他却突然跳了起来,就在她面前站定,看着她的脸细细端详,终于在一瞬间恍然大悟,“哦对了,你就是我那兄弟的心上人吧,哈哈,这傻书生还会藏个姑娘了,这是不是就叫金屋藏娇?傻书生还有个机灵的时候,这模样倒是不赖!”
傻书生?难道是?
“前辈所指书生可是袁清风袁公子?”路乔道,“您与他……兄弟?”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这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一处,还兄弟?
洪昇末激动地都要跳起来了,“对了对了,就是他!傻书生好几没回来,你还在这儿等,你也傻,哈哈,傻姑娘配傻书生,生一对儿嘛!”
他知道的可真多,也不晓得在边儿上等了多少了,这会儿才过来嘲笑她,也是不错的兴致了。
路乔道:“您与袁公子怎会相识?”首发╭ァんttp<a href=” target=”_blank”>卅卅?sしzww.cΘmんttps://m.sしzww.cΘmヤ
洪昇末道:“此事来话长,来话长……”
其实是前阵子他与柳刈分别之后无所事事,四下闲逛之际便在一座镇上见着了袁清风。当时袁清风正在被人偷钱袋,那贼水平真不行,袁公子却比这贼更笨,竟然都未曾发觉,直到洪昇末看不过眼了,出手将那贼人打了一顿,他竟还出来阻拦,“这位老先生……”
“老子不老,老子叫洪昇末,他偷你东西,你这蠢子笨子,就你这样的还敢孤身一人在外?简直不知死活。”
袁清风却是冷静许多,脾气也是出奇的好,接过洪昇末递给他的钱袋,竟还取出一半来分给那贼,“洪老伯……”
竟敢又提这个老字?洪昇末纠正,“叫洪叔!”
“好,洪叔!”他道,“何苦为了一点散碎银子要了他的命呢,他这手法生疏,一看就不是惯偷,以力相逼不如以德相教。”
转头又对那贼,“之前在医馆你我才刚刚见过的,可还记得?”
那贼犹豫之下,点零头。
他当然认得,就是在医馆里这书生露了财,他才一路尾随过来寻找机会下手的,可这书生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?他还给他银子……
袁清风道:“我知道你母亲病重,为着求医治病不得已行此宵之事,看你这手法生疏,应该不是惯偷。”
贼慌忙道:“的真得是头一次啊,老娘病重,实在是不得已,方才在医馆里见了公子心生歹念,本不想如此行事,已经匆忙离开,可是出了医馆之后徘徊一番,正好看见公子出门,人以为这是意……人一时糊涂,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嗯,应该是实话。”袁清风刚刚在医馆里就打算帮他的,可是他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