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举止轻浮的人,这么多未必走心,可他就是心里痒痒的,她过的每一个词句都像一根软软的羽毛,挠在他的心上,脑里。
良久,他才回转过神儿来,一把将她推开,站在原地惊魂未定,看着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臭流氓,他挥着手,一本正经跟她道:“姑娘,男女,授受不亲!”
她点零头表示赞同,还叹了口气,很遗憾的样子,“我要装你未婚妻,那我以后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就叫阿涅吧,你眼下境遇不好,那就希望你涅盘得以重生吧。”
“好,就叫阿涅,我母亲姓乔,那我也姓乔,字阿涅。”
路乔可没想到,这傻书生的老师竟然是当朝相国方正微,她这一下子住到了丞相府上,路南月那帮人想破了脑袋都别想把她找出来,这倒实在是个好去处。
方相夫妇待她颇为照顾,特地辟出了一个院落供她住,方夫人言道:“阿涅丫头你别见外,待嫁之日就安心住在这里,来了这里啊就是到家了。”
到家?不不不,她一点儿也不想到家,不过还是要假装自己是个正经姑娘,恭敬中带着羞怯,她微微福了福身子,“多谢夫人厚爱,女感激不尽。”
方夫人握了握她的手,她仿佛挺喜欢她,安排她住下了便坐下来同她话,“早知道清风老家有你这么个模样标致的人物等着,我与相国还瞎折腾做什么?清风那孩子也是,什么话都闷在心里,这回也是眼看着他与陈大将军家的孙女儿那亲事就要成,这才忍不住了,同我们起了你的事,不过好在还算及时,不算铸成大错,那孩子老实,心眼儿好,可别因着此事怪他。”
还有这桩事儿呢?他可什么都没同她。既然如此,定然是这男人看不上那陈家姐,抓了她来做挡箭牌呢,哼,样儿,就这点伎俩还像哄了她?好歹也挑个考得住的同伙儿啊!方夫人转头就把他给出卖了。
这一回路乔的推测竟然是对了一半儿的。
袁清风的确是迫不得已,必须要撒这个谎,老师盛情难却,非要给他亲,他推拒不得又实在想推拒,便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家中已经定了亲事,无法遵从师命。
这都是他离京之前的事了。
不曾想此次回京之后老师又旧事重提,非得逼着他领了那姑娘来府上见一见,竟还热心到要遣人往他老家走一趟,将人接过来瞧一瞧也是极好的,摆明了就是不相信他,认定了他所谓未婚妻一不过是推诿之词,他实在没了法子,就想到了客栈里的路乔。
现有的救兵,一箭双雕,同时救二人与水火,这法子简直太过完美。
路乔心里则盘算着,什么时候傻书生落她手里了,她可得好好审问审问,眼下或许可以问一问方夫人,“夫人,那陈家姐……”
“络儿是个好姑娘,同相国颇为投缘,时常入府来走动,十分讨人喜欢。”方夫人想了想,又觉得这么不妥,所以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