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两人之间的相处还颇为微妙。
不过好奇归好奇,她可不能问。
就像这么多年钟遥从不问她关于她和她哥的事,方才他话间明明就有刻意隐瞒的意思,她怎么好勉强他出他的秘密?
既然不想她知道,不想她多,那她就做个乖巧的傻子好了。
为什么封眠要脸红呢?
是心虚还是害羞?
这模样还真是可爱,难怪讨人喜欢。
封跃白对她有多好,她路乔上回是见识过的。
这也就是姑娘吧?一个有人疼有人爱的姑娘,健健康康的成长到十六岁,没有经受过任何风吹雨打,才能保持这样的纯真,竟然还会脸红……
真是叫人羡慕。
其实也是,如果有得选,如果有机会一辈子都活成燕思思那样,谁会选择去做路乔?
封眠听闻路乔指出她脸红的事实,连忙给她解释,“我这脸红不是因为撒谎。”
“知道嘛,是害羞。”路乔仿佛一切尽在掌握,她眯着眼睛得意地笑道,“懂得,懂得,谁还没有脸红过?”
“乔姐……”封眠的声音已经很是微弱了,倒是钟遥站起身来,拉着封眠就往外走,“走了走了,咱们回自己房里去,这疯女人一看就已经全好了,叫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吧。”
路乔躺在原地,懒懒地,笑得很是邪恶,她喊道:“慢走不送哦,春宵一刻哦。”
其实她也没法儿送,这擅有些厉害,她怕是要躺几。
钟遥叫她自生自灭,可是路南月是不会允许的,钟遥前脚刚走,后脚他就进来了,路乔甚至来不及装睡,不得已非得要面对他。
破罐子破摔,她见他当然没什么好脸色,不过也不至于像前几那般一言不发,她只凉凉道:“路阁主你事务繁忙,怎么又想起我这里了?”
路南月微微一笑,将手上的折扇一收,自发的就坐到方才钟遥的位子上了,他摸索了一下才入座的,感知到了那个位置的温度,“钟遥也对你很是上心,竟然肯这样守着你,我这做哥哥的想你死可真是越来越难了,嘿,我这妹妹还真是有个好人缘,到哪里都讨人喜欢。”
“路南月你最好搞清楚状况,谁是你妹妹?你妹妹不是早死了吗?”路乔看着他这副伪善的嘴脸,听着他自称哥哥,就觉得无比恶心,恶心的都要吐出来,“有什么事情你赶紧,要杀要剐随便你。”
“怎么能随便我呢?”路南月仿佛颇为诧异,看着她的眼睛里满是疑惑,还有惊讶,他道,“杀人是要偿命的,滥用私刑也不合适,你不要随随便便就这么大的血腥气,坏了咱们兄妹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那路阁主,你想怎样?”
路乔真的已经很累了,其实她的状况很不好,刚刚一直忍着疼,好不容易熬到钟遥他们走,路南月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