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,唱着母亲同父亲的定情之歌,想着昔日里一家人聚在一处那时候的温暖,但是她想到最多的竟然是袁清风。天才一秒记住.co .co
一个人想着另一个人,是要生病的,或许是中了毒,中了蛊,心里总是想着他,因为见不到他而感到难过,因为想着或许他不是这样惦记着她而感到痛心,害怕这样的牵挂得不到回报,路乔难过极了,这歌儿一唱就更伤心了,越伤心就越要唱,明明最初她只是想着恶心恶心路南月,不曾想却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。
路南月听着歌声寻到了她处,拎起她来就是两个耳光,就连路漾都是一惊,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兄妹二人,路南月也不话,拎着她就往栏杆边儿走,他的神情那样狰狞,分明就是失去了理智要把她弄死,可她那样的想着袁清风,怎能不见他一面?怎能不与他告别?她挣扎着,竟然一口咬住了他,狠狠地咬着,恨不得将那肉咬下来一块儿,从来只有他打她的份儿,她却没有还手的余地,最终竟被他从楼上丢了下去,那一瞬间她就知道,路南月疯了。
那一瞬间她就知道,她其实不想死,也不想再同这疯子耗下去,她也要好好活着,为自己活着,因为她心里有了一个人,有了那人,她就不再是无所牵挂的自己。
钟遥一直盯着她,眼睛一眨不眨的,路乔或许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些话时声音听起来有多苍凉,这女人向来疯的厉害,从来都不知道正经话的,从来脸上挂着假笑,哪像现在这般悲凉,可是他却从她这话里听出了希望。
从前的她虽总是笑颜对人,行事多有荒唐之举,看起来就是恣意妄为,地不怕,其实那更像是一个崩溃绝望的女人破罐子破摔,在等着最后的毁灭,如今她竟想摆脱路南月,这便是有了希望。
钟遥定了定神,道:“你要我帮你?”
“你帮我,我也帮你,这个世道这么恶心,一个人对抗总是不如两个人一起,不是吗?”
一个人对抗这个世道,钟遥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想法,可是世事无常,他不想做的事,偏偏就是被人逼到了不得不做的境地,包括醉狐帮帮众在内的所有人,都道他这个人极难相处,没人知晓这并非他的本意,起来也就是柳刈还靠得住些,再有就是那个丫头,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肯住在他对面的人,竟然是那个丫头。
他嫌她哭闹,嫌她大半夜的乱唱乱喊,其实时间久了,这歌声听起来都倍感温暖,有的时候他会坐在自己窗前,打开窗子看着对面屋里的烛光,亮堂堂的,叫他的心也亮堂堂的,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