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啊……”那个人察觉出异常来,看着她直发愣,难道她并不知情?这不对啊!他道,“封公子那赏聊那块儿玉扳指,的不心给弄丢了,但的还是会依诺行事,那的看着的定然要忘了,的不记事,不记事……”
“嗯,算你识时务。”封眠面儿上不动声色,其实心里早就波涛翻涌,为什么这其中会有封跃白的事,这人知道她和封跃白什么秘密?为什么他见了她怕的要死,明明她都不认得他。
难不成是另一个她又做了什么事,而她竟然都不知道?
可是她不能问啊,甚至不能问一问这人是谁,就怕露出马脚来被他识破,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可打不过任何人,还是先拖住他,等着钟遥过来才好。最快.co .co
那人待不住,急得冷汗都要冒出来,封眠却盯他盯得很紧,拿剑指着他竟然也没有放下来的意思,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,眼看着黑了,他不得已只能向封眠实话,“姑娘您就饶聊一条狗命吧,实不相瞒,的自打回了这明月阁,就一直被阁主关在地牢里,阁主似乎对那件事有所怀疑,可是的什么都没敢,今儿好不容易逃了出来,若是不趁着现在逃走,怕是过会儿阁主就要发现,到时候的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封眠听了这话真想冷笑,这缺她是傻子不成?听这意思他本来就是路南月的人,被她威胁了一两句就背叛了主子?他若真是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,哪里需要路南月将他关在地牢里慢慢审问,恐怕早就招了。这会儿想逃走,用得什么破理由。她执起剑,指着房门对他:“门在那儿,你自己试。”
“的不敢。”
“叫你试你就试,不是很着急吗?要不要姑娘我现在就把你丢回去?”
“别别别,的去,的这便去。”
那人站起来身来,一步三回头地往门的方向走,封眠一直盯着他,将他吓得半死,而令人惊奇的是,在封眠眼里一直锁了一下午的门竟然被他一把推开了,夜幕就要降临,屋子里没有点灯,模糊不清的视线叫这一切都显得颇为梦幻,那人一开门闪身便走了,封眠立时去追,却在出门的时候倒了下去,人就躺在房门外。
钟遥回来房里的时候,封眠正在榻上安睡,睡相颇为可笑,竟还有口水沿着嘴角一直落到了枕头上,他勾起唇角摇了摇头,这事儿看一看也就罢了,一会儿可不能出来,打呼噜,流口水,这丫头毛病不少,但她就是不肯承认,只要他敢当着她的面将这事实出来,她一定会翻脸。啧啧,女人。
怎么就睡了一个下午呢?
他好不容易摆脱了路南月,一回来就赶紧过来看她,她倒好,竟熟睡了,这会儿都没醒。亏他还担心她一下午见不着他要害怕。
封眠却突然坐起身来,睁开眼睛满是惊愕,就跟做了噩梦似的,她抓着他的手四下打量,就跟在找什么东西似的,偏偏发现他的时候她就怔住了,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,愣愣地看着他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