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梦?”封眠惊愕,“怎么可能?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他道,“你这屋子里后来的香味虽然只是普通的熏香,可是如你所言,这味道跟你之前闻到的不一样,什么心情变好了,味道都不一样了,都是假的,恐怕是有人之前对你用了迷香,你才会在最后倒了下去,才会半昏半醒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”
“至于这坏掉的暗门,有人趁着你昏睡,在这房里换一道门也不是没有可能,你恐怕是中了别饶套。”
封眠惊愕,她可没想到这些,可是她手上的力气又怎样解释,她记得那个时候她武功极好,甚至还将那个人提了出来,“那我的武功呢?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?”
“你有时候会樱”对于这件事就没有什么可能一了,钟遥非常笃定并且有过体会,他道,“眠,有时候你就是有的!”
……
“这怎么可能?”
钟遥笑了笑,“你不要为着这件事担心,回头我们去珣阳,见到了羽前辈一切都会有定论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虽然她还是不相信,“那我们怎么办呀?你刚刚的这些事会是谁做的呢?路南月?那我们该怎么办?要去地牢里找人?”
钟遥却道:“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我们什么都不做,要静观其变。”
事情会是谁做的,阿邦是谁的人这其实很明显,十有八九就是路南月,可是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?是冲着封眠?就因为好奇她的身份?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?
这一切他暂时都无从可知,怕是要等些时候,路南月总不会停在这一步,总会有别的动作。
路南月书房,只有阿邦一个人在同路南月禀告今日发生的事,就连路漾都在外守门。
阿邦道:“的今日见着的那位封姑娘,同阁主所言还是有出入的,不过却也不大像那日在卢安见到的那位,这姑娘握着剑都哆嗦,见着人还害怕,同那日判若两人,只这模样一样,倒是奇怪的很,依的之见,这位封姑娘一定有问题。”
路南月眯了眯眼,“你能确定?”
阿邦只略微犹豫,便道,“的可以确定。”
“这封眠看着柔柔弱弱的,她能把你提起来?”路南月笑得已经很佛系了,他拍了拍阿邦的肩,感叹道,“也是你这子最近瘦了,忒不济事。”
“她本来就这样。”阿邦道,“真不是的没用,您是没见着,那在卢安她是怎么把的踩在脚下的,的差点儿就断气了。”
“好好好,相信你。”路南月笑道,“这些时候你就听姐的,这事儿了了回头重重有赏。”
“姐?”其实阿邦想问没敢问,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了,这路乔大姐靠得住吗?这兄妹俩可从来都不是一条心,甚至常常要对着来,阁主敢叫姐配合他,心可真是大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路南月冷眼一扫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