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竟然是钟遥的剑刺穿了她……
一剑毙命!
“你什么?你再一遍?”钟遥一脚踹到了铁栅栏上,其实他更想一脚踹死这个胡袄的混账东西,“你有本事再一次,你有种你再一次!你再一次!”
封眠身子一软,竟然摔坐到地上,云师母的死和她有关?难道是阿遥?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!
封眠道:“是你在胡袄,云师母出事的时候我和阿遥明明都不在卢安,我在京城,阿遥去京城找我,是你在撒谎!”
阿邦缩在角落里,抖得就跟筛子似的,他吓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,哭求道,“的的都是实话!封姑娘怎么就不记得了?当时的被封公子发现,封公子要杀聊,还是钟公子求情,封姑娘首肯,的才保住了一条命啊!”
“求情?我求情!”钟遥恨恨地踹了那铁门好几脚,踹了好半无果,他便回头找寻路乔,大声喝道:“钥匙在哪儿,给我打开!”
路乔平静地靠在隔壁的铁栅上,目光沉静如水,泰然自若,闻言才缓缓道:“你不要这么激动,难道这样你就能找出真正的凶手为你师娘报仇?”
“路乔,你不要站着话不腰疼!”钟遥眼眶发红,声音已经哑的厉害,却是声嘶力竭,仿佛他喊得大声一点,再大声一点,他的话就有人信了,就有人相信不是他,“你把钥匙给我,你给我!”
“她不会给你的!”
正在这时,地牢门却打开了,不是他们过来时的那条暗道,而是正正经经的地牢大门,路南月就从那光亮处一步一步走进这黑暗,走到他们身边,看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室狼狈。
他先是把封眠提了起来,然后审视着这二人,徐徐道,“堂堂醉狐帮青长老,钟遥你也不过如此嘛,你这样激动,只会叫人以为你心虚。”
“你他娘的才心虚!”钟遥咒骂着就要往前冲,却被路乔死死拉着,嘴里自然停不下,“是不是你?还是封跃白?是谁害了师娘!”
路南月嗤笑一声,看着他的那眼神就像看个傻子似的,“话也问完了,怎么样封公子?要我帮你灭口吗?”
“灭口?”他惊讶地看着他,“你想怎样?你在打什么主意?”
路南月解释道,“他现在口出狂言,我关了他好几日了,他就点儿这样的实话还真是叫人意外,不过由此看来他也是打定了主意要陷害你啊,饱受折磨依旧不肯放弃,这得是多坚定的信念?不妨就由哥哥我帮你把他解决掉?”
路南月是行动派,着就要动手,袖子里的暗器正要拿出来,钟遥却在这时候终于摆脱了路乔,一脚冲着他那手踢了过去,竟顺利将那暗器踢飞,他双目猩红,抓着他的手臂对他提要求,“路阁主,在下钟遥恳求你将这阿邦送往卢安,交由家师亲审!”
“终于能够好好话了?终于不要再大吼大叫?”路南月笑着看向边儿上已经呆傻的封眠,对着她打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