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他拍作了两半!他的手被那截面划破,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流下,他却没有感觉。
“你很愤怒?为了什么?她的不辞而别?”路乔见他终于静下来了,见他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,这才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,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想到看一看她?现在才知道关心她去了哪里?”
她徐徐道,“前晚上事情一发生她就告诉我不是你做的,她相信你,可是你似乎并不相信她,她也不肯面对你。”
路乔顿了顿,见他还是没有反应便又继续下去,“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,可是我能感觉到,她在等你,她一直在等你过来找她,听你一句相信她,可是她等不到你啊钟遥。”
“你从来不是冲动的人,可是前你是为什么?你在挣扎什么呢?”她惨然一笑,轻声道,“我不懂你,可是她懂,在意你的人,与你朝夕相处的人,你一丝一毫的举动,你的一个眼神,一个微笑,她都能知道你是什么心思,她选择就这样走,应该是伤了心。”
昨路乔陪了她好久的,晚上才回去自己房里睡,她一整都没有话,没有哭也没有闹腾,没想到是在想着这样的事。
她可真是傻。
钟遥没有理会她,安安静静地站起身来回去自己房里,就跟丢了魂儿似的,路乔难得几句正经话,他也不知道珍惜,那叫一个油盐不进。
行,他不关心,她关心得了!
路乔这回就管一管这闲事,将能调的人全都派了出去,就当是凑个热闹,图个新鲜。
不过就连她也在想,路南月这样布局究竟是为了什么,阿邦那些话是不是路南月教的?他要是相较钟遥他们听这些,干脆一开始就叫阿邦出来完就好了,何必要这么七拐八绕的,看得人眼晕。
午后的时候路南月过来她房里,就见了她躺在床榻上,沐浴着阳光翘着二郎腿好不自在的样子,他对此也是意料之中,不免又是一番冷嘲热讽,“我的好妹妹,心情不错啊?”
“当然是不错,过成这个样子,难不成就要去死吗?”
路南月笑了笑,把扇子一收往窗边一靠,就这么闲适地打量着她,“你病重的时候人家眠姑娘不眠不休的守着你,如今她人都丢了,你却是半点也不关心,真是没良心,爹娘九泉之下恐怕也要被你气得不得安生,你二老今晚会不会给你托个梦?”
路乔最忌讳他这件事,看他一副没事找事的样子,分明就是过来挑衅的,有时候她遇到这种情况就会告诉自己,忍一忍,千万不要动手揍他,譬如现在,她拳头都已经握紧了,就是迟迟不肯动手,就在那里咬着牙关一动不动的,就当她眼前蹦哒着一条疯狗,不理会就好了。
对于她的反应,路南月自然是不满意,挑衅的人收不到挑衅的效果,这是一件多么叫人遗憾的事情,可他最讨厌的就是遗憾,见她没有反应,就要换个法子,他冷着脸缓步走到她的身边去,揪着她的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