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怎么解决?”
“你来看。”自从决定相信她之后,钟遥就已经冷静不少了,至少大脑不似之前那般嗡嗡作响,这些日子失去的机灵劲儿似乎一下子就都回来了,他冷静地分析了可能的情况,排查下来发现不难解释。
他就拿个树枝子给她分析,一步,一步,最后发现,要这样对封眠动手的,能轻易做到这一切的恐怕就只有这一个人,“尹子辰!”
“是吗?”
“还有别的可能吗?”他道,“白日里他的眼神就不太对,安排房间的时候要不是迫于你的威势,还不知道那子要做出什么事来。眠房间里没有迷香的味道,可是要把一个大活人从房里劫走,若是没有迷药,再好的身手多少也会有些动静,我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,可是眠昨除了晚饭连口水都没喝,这样一来,迷药就只能下在昨的晚饭里,眠自己的碗里,这一点尹子辰能够轻易做到,况且你也看到了,尹家庄园庭院繁多,路线复杂,守卫森严,要想这样无声无息地做出这种事,除了他还能有谁!”
“他会这么不知死活?”
“色迷心窍,难,他连你都敢下手!”钟遥道,“何况我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,她一个仓山派的弟子,除了长得漂亮些也就身无长物了,除了尹子辰还有谁要对她下手!”
身无长物?原来在钟遥心里,封眠就是身无长物啊!
路乔张了张嘴,这才道:“也是啊,你这么一我就知道了,这子狗改不了吃屎,跟我来!”
路乔这样找人那叫一个熟门熟路,主要是她有一次类似的遭遇,就是早些年来这尹庄住,半夜里被这尹子辰悄悄劫走,关起来好几,好几都没饭吃的,连口水都喝不上,连个鬼影子也不见,最后那登徒浪子才现了身,那个时候别动手反抗了,饿得都没力气了,没死就已经很难得了,要不是路南月及时出现把那子打了个半死,她早就清白不保。
钟遥方才也是想到了这档子事,才越发怀疑他的。
他还想着尹子辰被路南月打了一顿之后便老实了,后来一想,他连路乔都敢下手,简直色胆包,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!
都快要出了桥水镇了,偏僻的角落里坐落着一处宅子,这宅子相较尹家大宅自然是低调很多,可它的的确确就是尹子辰的外宅,路乔道:“要不要进去看一看?当初我就是被关在这里,那可真是叫不应叫地地不灵的,尹子辰若是捉了人,关在此处也是极有可能的。”
“路南月没把这儿点了?”钟遥道,“他什么时候这样好的脾气。”
通常对路乔意欲不轨的男子都会死在路南月手里,有时候他甚至会剁了那些饶手,手段之狠辣叫人不寒而栗,竟然会对尹子辰网开一面。
路乔道:“当时尹庄前老庄主还在,路南月虽然张狂,也是要给别人一点面子的,所以才只是打了一顿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