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出去了?是要在这里哭一辈子吗?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别呜了,话。”钟遥伸出手去,替她抹去眼角的泪,这回她倒是没有抵触他的触碰,“前几不是还闹脾气嘛,今就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吵个没完,你这样不对你知道吗?”
他笑了笑,又道:“我要是你啊,我就不在这个臭男人眼皮底下哭,咱别的都输了也无所谓,这口气儿得争回来啊,我就揍他,我咬他我!嘿嘿,非得出了这一口恶气不可!什么东西啊,竟敢怀疑我,简直就是个傻子嘛。”
封眠哭意这下子实在是没了,硬叫他逼得破涕为笑,她攥成拳头捶在他身上,后来像是觉得这样不解恨,竟然从善如流,直接上嘴咬了过去,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上,愤恨道:“就咬你,咬死你!”
钟遥特别配合,疼得那叫一个嘶哑咧嘴,捂着血淋淋的伤口满含悲怨地看着她,“果然,最毒不过妇人心啊!疼,好疼啊!”
他就差痛得在地上打个滚儿了。
他又道,“出气了?得意了?可算是能赏草民一个笑脸儿了?真是不容易啊!”
他蹙着眉头,就往她身边一坐,无比乖巧地同她:“挺好的,只要公主心里舒坦,的给咬死也值了。”
他这样子她就气不了了,瞧出来他都是装的也没有把他推到一边去,反是笑了,笑着笑着却又沉静了下来,现实似乎容不下她这样的笑,因为她想到了封眠,想到了阿邦的那些事,想到了最初的症结,她本来是靠在了他身边,这会儿却又起来了,仿佛这个男人同她之间不该是这样的关系,这叫她再也无法没心没肺地笑得那么开心。
钟遥察觉到她的异常,亦能找到这异常的缘由,竟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去,道:“靠得近些也能暖和些。”
“我已经很暖和了。”封眠道,“你放开我吧。”
“我不放!”
“你明明知道,我可能……”
钟遥平静道:“不要这样矛盾好吗?怨我疑心你,你自己就不要疑心自己了行吗?即使封眠有嫌疑,那也不关你燕思思的事,何况也不一定是她,总之这事情有疑点,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们都要相信彼此,你要相信自己,像信我那样信自己,等到哪真的查明这里面有封眠的事,到时候咱俩再翻脸也还来得及,你是不是?”
他这话听起来可真够温暖的,封眠钻进了他的怀里,感受着他的温度,声对他:“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怨过你,我只是没办法面对你。”
是啊,从来没有怨过他,只是无法面对。
如果是真的,如果真的是封眠……
她害怕,每看着他就在自己身边,听着他的声音,她竟然生出一种负罪感来,觉得是她害死了他最亲的人,害得他这么伤心,一整都没个笑脸。
他却也是懂她的,对她:“没什么不能面对的,思思,真相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