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担心又将她吓到了,丫头可经不住吓。
他一面要哄着她,一面又要找出口,但其实能找的地方他们刚刚都已经找过了,这意味着根本就没有出口,恐怕今真得是要死在这里了。
封眠缩在他怀里哭一会儿,大约是累了,哭不动了,突然间便没了动静,他心里想到了什么,赶紧低头去看她,竟发现她的眸子那样清澈,还有一丝寒意,这眼神跟她挂在眼角的泪珠摆在一起很不协调的,她冷冷道:“臭子,不想死就放手!”
这一瞬间他就知道,她已不再是她。
他的动作有些缓慢,整个人看上去都颇为呆滞,封眠却用最快的速度摆脱了他,竟还是用的老法子,一人之力冲破了上头那道暗门,然后眼看着地牢里烟雾缭绕。
钟遥也很快跟了上来,这屋子还是方才的屋子,院子也还是方才的院子,只是没有了路乔与那几个蒙面人,如若他所料不差,她应该已经被尹子辰请去了。
封眠就站在院子中央,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对他,“子,过来!”
钟遥这一回见着了她,完全不似之前那般敬畏,甚至隐隐露出一些恨意,即便狡猾如青狐也无法将这恨严严实实地藏回心里去,他还真就朝她走了过去,淡淡地问她,“你想怎样?”
她却是嗤笑道:“家伙儿,这种问题从来都是弱者要问强者的,因为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决定怎样,弱者听从强者。看起来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,知道什么样的话出来符合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你是你是强者?”他冷笑了问,“你连身体都要借用别饶,若不是她给你机会,若不是她误食了盘龙丹,你根本就无法存在。”
“弱者的另一个毛病,喜欢逞口舌之快!”她挥起一掌轻轻一推就能够将他拍到墙上去,他缓缓地从墙上滑下,捂着自己的胸口,最后吐出一口血来,他怨恨地抬眼看她,她却笑得好生得意,却是十分的奸滑,她缓缓道:“弱者不知道乖巧一点保护自己,就是要受赡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现在你可以问了,你想知道的那个答案,现在就问!”
他竟然笑了出来,这一笑就又是喷出一口血来,十分狼狈的样子,竟然还有一点玩世不恭的模样,“晚辈想问什么,封眠前辈看来是知道的,不妨直接出来吧,免得晚辈想问的不是前辈以为的,伤了前辈的心!”
封眠眼睛一眯,打量了他许久,明明脸上表现出不耐烦来,这一回也没有动手,竟真的遂了他的愿,起了他想问的事,“你师娘的死不是我做的,更不可能跟那个没用的丫头有什么关系,别成为着这点事闹脾气,是个男人就练好本事,护着你的女人才是正经事,关键时候别总是指着你女人牺牲自己去救你,你都不知道丢人吗?”
牺牲自己?
为什么是牺牲自己?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又好像不是很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