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遥动了动嘴,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,只是心里有些难受,涩涩的,酸酸的,似乎还有一点疼,可是他明明这样难受,嘴上却不打算这样表达:“你个麻烦精,离开了也就离开了,难不成还想着谁要念着你?不要自作多情了。”
自作多情啊?
封眠笑了笑,“也是,你这么讨厌我,干嘛还要想起我,生怕忘不了我才是。”
这笑容可真难看,钟遥从未在她脸上见到过如此神情,不由得就生出了一种负罪感,见她躲进被窝里睡觉了,他也赶紧去,可是钻进温暖的被窝里,睡意却迟迟不肯生出,也不知道是不是方才错了话,心虚所致。
翻来覆去好几回,睡不着就是睡不着,也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樱
许是睡着了吧,她的呼吸声这样匀称,听起来像是睡得极沉。
睡着了好,睡着了好,他趁此机会赶紧对她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,想起你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,你可别多想……”
这声音这样无辜,这样可怜,钟遥活了这么大年纪,还是头一回这样低三下气的哄一个丫头,这感觉真差,希望不要有下一次。
或许方才他只是叫那丫头伤心了,心里愧疚。
或许是完了这句话,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,也就能顺利入睡。
总之,他该的都过了,已经尽力了,丫头你要是睡着了听不见那就是你的运气不好,反正我钟遥该做的都做了,定然是要心安理得的!
该消失了!那张楚楚可怜的脸……
爷我要睡觉……
钟遥翻了个身,这一回是真的心安理得了,竟然睡着了。
倒是封眠,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。
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啊,封眠一觉醒来,竟然已经没了钟遥的踪影,若不是这才修好的床,或许她以为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美梦。
钟遥的床上放着一张字条,上头写着“已出门,勿寻”,应该就是钟遥的交代了,她欢欢喜喜地把那字条收起来,跑去书斋读书。
房间里的书都一样,甚至连摆放的位置都如出一辙,这倒是方便了她,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她接着昨的内容看,可是心不在焉的,脑子里总是不由得便浮现出那信封的模样,那写着“钟遥亲启”的信就夹在那本书里面,这一模一样的另一本,同样会有夹层吗?夹层里会不会也有同样的信。
想到这里,她再也无法集中精神翻看书里的内容,立时便翻到了书的最后寻夹层,果然两本书是一样的,就连夹层的位置都一样,可是夹层里头却是空荡荡的,那信呢?信是没了吗?
许是钟遥自己见了,已经拿走?
或者只是郑连翘的书里迎…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古怪的想法,总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。她总觉得这其中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