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醒来的时候,依旧是漆黑一片,身边是那饶气息,隐约感觉到那只手摸上了她的额头,她将那只手抓紧了,起话来依旧冷淡非常,“你竟还在这里?”
他转而握住了她的手,不轻不重地握在手心里捏了捏,“你这身体真是孱弱,上一回醒过来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,这一回伤口都已经长好,是不是很开心?”
她这才发现,的确,这一回感觉是不太一样,已经感受不到伤口的存在。
她挣脱他的手,翻过身去,将身子蜷成了一团,看不见的日子里,只有这样抱住自己才能感觉到些许安稳,她这样保护着自己,他却从她身后上床,以一个全覆盖的姿态裹住了她,他的气息在她耳畔那样生动,她听到他:“这样是不是会觉得温暖一点?”
她僵了僵,才平静道:“你不该这样的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这样的姿势多少会叫人有些悸动,同喜不喜欢无关,仅仅是因为太过亲近,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,这会叫她心里生出许多恐惧来。
他却道:“不是可以试一试吗?难道你要出尔反尔?”
不过是一句玩笑话,他竟这么久了还记得?
连翘抿了抿唇道:“这种话你也相信?本来就是一句玩笑。”
他就跟个无赖似的,听了这话只将她抱得更紧,几乎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“你觉得是玩笑,我可是当了真的,那句话怎么来着?对了,者无意听者有心,就是这般了。”天才一秒记住.co .co
“那你这有心之人可要听好了,即便是之前那些话你要当真,这试一试也只能试到我复明那一时,多一个时辰都不行,这是我能容忍的极限。”
“这就是极限?”
“是。”
“多一个时辰都忍不了了?”
“忍不了!”
他似乎是不肯相信,再三确定才能勉强认命,只不甘地对她妥协,“气的女人,脾气还忒差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这会儿听上去似乎他是讨人嫌的那个,或许将来结束之后留恋不舍的也是他,但事实上他溜得极快,再度见面之时完美地做到了只当这时候没发生过任何事。
而她就没有那么幸运,如今的她,他这样的不甘也是能够取悦她的,即便高冷如郑连翘,心里也有那么一点人性的弱点,因为知道自己被人热情地喜欢着而感到欢喜,因为口是心非的拒绝得来的纠缠不舍而感到得意,何况她本就是一个渴望被人喜欢的女子,她向来渴望温暖,只是因为从来也得不到,才要装作不需要的样子,冰冷地对待这世间的全部,隔绝痴心与妄想,免得狼狈不堪。
这样的人看着不易动心,其实只需要他对她好一点点,她就会心甘情愿的死在他的温柔乡里。
她在他的温暖的怀抱中渐渐窒息,终于成了被爱情诅咒过的人。
她的内力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