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下一回还有没有机会吐出来。
路乔今晚也睡不着,来到这里之后,突然就知道了自己又被路南月陷害的噩耗,那人竟书信同那羽博涯道:“妹生性顽劣,胡闹惯了,还要拜托院主好生教导一番,南月感激不尽。”
于是,本来不过是凑一凑热闹的她,如今竟也过上了生不如死的生活,她真是不知道她要用什么法子才能灭了那几只怪物。
封眠那里一直没有动静,即便她见不着她,可是偶尔还是能够从钟遥这里听些什么的,总体上来是风平浪静,或许她什么时候应该结束这一牵
信义院是五门十庄不管什么身份都要敬重三分的存在,眼下若不是规规矩矩名正言顺地从这里走出去,而是直接逃出去,就是犯了众怒了,要和五门十庄为敌,一定会死得很难看。
可这样的日子她已经无法忍受。
难得的是路南月竟然这么放心她,他那么好奇封眠的身份,这一回竟然全都指望她了,这似乎不太现实。
他究竟还有什么诡计!
夜色微凉,她摸着自己的手臂若有所思,难以安眠。
封眠没有勇气同他出那些话,只能任由岁月蹉跎。
手里的那本书看完了,很快又开始下一本,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满腹经纶了,待回到父皇身边之时,他一定会给她吓到。
黄昏之后钟遥回来,令她惊异的是竟然会有乔姐尾随。
多日不见,倒是分外想念,两个姑娘相谈甚欢竟叫钟遥自觉没有存在的位置,索性摆了摆手,今晚住到路乔那里去,只把屋子空给两个女人。
封眠拉着路乔四下大量,还好,至少在她见得着的地方没有伤痕,她人也精神,大抵是能够应付每日里的困局。
这要是什么都看不出来,路乔会鄙视自己的,就凭她这个举动她就知道,这丫头没被钟遥瞒过去,倒还有些本事。
“看你这样子,都知道了?”路乔笑着问,“钟遥可还以为自己将你瞒在鼓里,因为怕你担心,每日里要在我那里沐浴上药,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儿,真是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困扰,传出去像什么话!”
嘴上着困扰,面儿上却是没有半分介意的,封眠知道她的为人,她的这些大抵她也能猜到些,不过最近草药味儿不重,可知他赡不重,她也能够略微放心些。
她腼腆一笑,“那就叫他继续这样以为吧,他不想我担心,我就不担心了。”
她也就敢在路乔面前这样表现出来,在钟遥那里可是藏得好好的,竟没露出半点破绽。
“撒谎。”路乔坚定地戳穿她的谎言,“连我你都这样放心不下,这一见面差点儿剥了我,对他怎会不担心就不担心?还装。”
她倒也不反驳,只是笑着:“是啊,我撒谎了。可有的时候撒谎,是为了叫彼此都好过一些,没有什么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