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相比,她封眠这点问题简直不值一提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叫乔姐略微开心些,一些会叫她开心的话。
“乔姐,那个人很好吗?就是你心里的那个人。”
路乔甜甜地笑了笑,“他挺不错的,人品好,脾气好,有时候可聪明了,有时候又笨的要死,真是拿他没办法。”
封眠还从未在路乔脸上看到这样纯净的笑颜,终于像个纯真的丫头,或许还带着些许羞涩,这模样一出封眠就知道,路乔姐是真的动了真心了,“用这样的表情着这样嫌弃的话,看得出来,乔姐定然是很喜欢他的,可你好不容易又离开明月阁,怎么没有去找他?”
是啊,怎么就没有去找他呢?
路乔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,狡黠道:“我要追着你这丫头,查探你的底细啊,我很忙的。”
“假话。”封眠道,“是因为不敢吗?”
路乔道:“也算吧,你可能不知道,无论我逃到哪里去,路南月终究是要抓到我的,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,不好应付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,“况且也没到那个地步,我只是欠他一个告别,他只是有时候过于热心些,这么久了,他或许连我的模样都给忘了,眠,不值当。”
这是一种淡淡地忧伤,细微的疼痛,不会叫你撕心裂肺不堪忍受,却也无法舒心半点,是更为绵长的折磨。
“乔姐……”
她嘴笨,不知道该如何下去。
越发觉得自己从前身在福中不知福,过成乔姐这个样子,不还是得过下去吗?她能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还有什么可闹的,还离家出走,混成现在这模样,也是活该啊。
可是,为什么要离开这样的话,同乔姐起来就没有那么难受,而在钟遥跟前却是一个字都不出来,乔姐和钟遥,哪里不一样吗?
或许钟遥与她而言的确是有些不一样的。
道别这件事她一直拖着不能出口,一日拖一日,竟是拖到连老妖精都沉不住气的时候,特意找上门来问她归期何至,大约是急于叫那本易阳本彻底离开大卫这片土地。
她当时只是笑着:“快了,快了……”
什么时候算是快,这就不准了。
老妖精眯着眼打量着她,似笑非笑,并未多。
这少男少女间的那点事,或许他是可以明白的。
珣阳下了一场雪,雪还没有融化的时候,封眠跑到院子里面去堆雪人,隔着一道墙,她听到了女子的声音,清脆如银铃。
“你们快点,走快点,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慢吞吞的,走几步就得叫人家回头等,真是叫人看不起。”
“你这丫头,出门做客也不知道收敛些,竟给咱们娘亲丢人。”
“子木兄有所不知啊,洁儿这丫头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