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苦?”
定然是受了苦的,沧桑都写在眉眼里,给饶感觉都不太一样了。
她苦笑道:“还好,还好。”
“听洁儿你生病了,过来信义院为了求医?怎样?如今见好了?”
李玏还真是会问,句句问到关键处,就往她心口上戳,封眠其实不想和他讨论这样沉重的话题,可是他问了,又是好意,关心她,她也不好装聋作哑,便言道:“也没什么大问题,其实我都想着要回家了,子木哥哥你看我,没什么问题的。”
着她还转了一圈儿,想要用活蹦乱跳来证明自己的康健。
事实上效果的确不错,李玏仿佛是真的信了,嘴角勾起愉快的笑,“没事就好,洁儿那丫头牵挂了你好久,看得出来她挺在乎你的,在她心里你可比我这哥哥重要的多。”
封眠吸了吸鼻子,缓缓地就要嗅到他的身上去,他见势不妙,皱着眉头看着她又看看自己,伸出手去按住她的头,嫌弃道:“你这丫头做什么呢?像只狗一样。”
她抬起头,面容扭曲,生生做出一个鬼脸来,“好酸啊,仿佛是有人打破了醋坛子,都要把人熏死了。”天才一秒记住.co .co
李玏这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,无奈且善意地提醒她,“以后别往男人身上凑,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那是有什么坏处吗?”她眨着眼睛问。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他淡淡地对她,“其实你应该早点回去睡觉,熬夜伤身,还会伤心,这个点儿都不睡,明一定很难过的。”
伤心吗?这个法倒是新鲜。
“别想了,伤身了接下来不就是伤心?走了,去睡。”
他到真是为她考虑,完这话还不忘付诸于行动,牵着人就往客栈里去了,封眠虽然没有反抗的意思,不过之后有闹出一点的意外……
“眠?”
封眠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缓缓回头,果然看见月光下雪地里站着她的乔姐,乔姐身边还站着钟遥。
不过分开几个时辰,以为就是永别,不曾想这世界就是这么,竟然会在这里遇到!
她还被李玏提在手里,看上去很狼狈的样子,见着钟遥赶紧就把自己从钟遥手里解脱出来,一时脚底下的肮脏也顾不上了,蹦蹦跳跳地往那个方向去,这般欢脱,活像一只见了主饶狗。
“你们怎么会在这儿?”她急忙问。
路乔还好,就是眼神有些诡异,叫封眠感觉她在等待着一场好戏,倒是钟遥脸色难看的厉害,揪着她的耳朵就拽到一边去,“你这丫头是疯魔了不成?谁叫你一声不吭到处乱跑的,嗯?”
真是凶神恶煞!
封眠疼得都要跳起来了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,“你放开我,你个死钟遥臭钟遥,就知道欺负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他仿佛许久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