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那样纠结,这个死变态,臭流氓,她怒极了又推不开他,索性就朝他脸上咬了上去,狠狠地咬了一口,可她也够不着别的地方,只咬在了下巴上,他没有松开她也没有同她翻脸,竟也朝她脸上咬了下去,这一招比什么反抗都好使,吓得她赶紧松了口,两只手都忙着推他的脸,他咯咯地笑出声来,无赖道:“女孩子果然更在意自己的容貌,毁容了就要嫁不出去!”
要比这个吗?
封眠得意一笑,“你不毁容也娶不到媳妇儿,我是越夏公主,在越夏,想娶我的人海了去了,就算我整张脸上都成了牙印,也没有哪个会嫌弃我,巴巴儿地求着我嫁给他!”
他缓缓地坐起身子来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上面被咬下了口子,流了一点血,丫头片子,下嘴还挺毒。
他戏谑地看着她,只见她赶紧坐起身子来,推着他去点灯,用手推着用脚踹着,刚刚她的鞋子挣扎间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,一双玉脚巧可人,这一下一下的踹在他身上,真是一点儿都不讲究。
他眸色一暗,起身去将油灯点着了,才又过来嘲笑她,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,我想那些人大概就不在意你什么模样吧?你确定落在他们眼里你还是个人?不是什么升官发财的宝贝?宝贝是要供着的,宝贝,你可是神啊。”
虽然他的是事实,可事实就是不中听啊,她抬起脚来一脚朝他心窝子那里踹了过去,却叫他无比精准地将那玉足握在了手里,语气里颇有些玩味,“妹妹,哥哥可是得提醒你,姑娘家踹人不是这样踹的,担心……”
他着话,竟是一把拖住了她,将她拽到了他的身边去,脚在人手里握着,整个人都卡在她身上,两条腿都要断了动弹不得,她抬起手掐住了他的脖子,凶狠道:“那我就掐死你!”
“看谁先掐死谁。”钟遥笑着同她打闹。
……
屋子里灯光摇曳,封眠与钟遥闹了好一阵子都有些疲沓,个子占据床的一角,平平淡淡地着话。
封眠想到了他方才提到的那件事,一时间有些伤感,“其实你的我都知道,要不然我逃婚做什么?父皇执意要为我选婿,难道我要嫁给一个对我居心叵测的人,为他生儿育女?想得美,就算是养个奴才,也得养个忠心的吧?呵,这要是我喜欢的人也就罢了,不求他喜欢我,至少得顺了我的眼吧,我连面都没有见过,只见一面就叫我选一个成婚,阿遥,这其实是一个悲赡故事。”
钟遥静静地看着她,不曾想这丫头想法还挺多,看着没心没肺傻不拉几的,人不可貌相啊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不想选驸马是想嫁个真心喜欢你的?但如果他是你喜欢的,即便他不喜欢你,你也可以接受?即便他娶你是为了那些身外之物?这你也能忍?”
“这个……当然不能忍!”对于这一点她很是自信,“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这样俗气的人?一定得要先瞎了眼,再变成白痴……变成白痴也不可能,变成白痴我父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