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,那时候两人还在冷战。
不曾想她就要睡着的时候会有人找来。
她听到熟悉的声音,半梦半醒间还有些难以置信。
他,“你不要话,我给你解开。”
然后他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,她眼睛上的布条。
黑暗中,他的脸凑的那样的近,她可以完全看清他的模样,他摸着他的脸,还是熟悉的质感,“阿遥,你来了?”
“傻丫头,哭什么?”
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此刻她眼中已然蓄满了泪。
轻轻擦净她眼角的湿润,他很有耐心:“有没有受伤?能站起来吗?”
她便扶着他站起身来,明明已经很是虚弱,却是嘴硬道:“我可以。”
他这话也是白问了,抱起人来从屋子里溜了出去。
关在地牢里的人被人给放了,信义院里还有那贼饶同伙,这同伙很是能干,不仅从羽博涯那里盗走了易阳本,竟还将关在地牢里的那个放了出来,叫这囚犯拿着易阳本过来复命,自己却要继续潜伏,真是敬业的厉害。
可惜他可能不知道,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在钟遥等饶算计之郑众人都知道,就算是羽博涯舍得易阳本,乖乖来做交换,他们也未必能收到完好的封眠,与其叫自己这样被动,不如先发制人,在交换之前找到封眠将人救回来。
跟着那人一路找过来,果然就能够找到封眠。
找到人,这就够了。
附近的看守已经被人弄掉,李玏与路乔假扮了一会儿掩人耳目,两人听着屋子里那俩腻歪,李玏怎么想暂且不,路乔是想揍人了,你爷爷的,怎地就不能过会儿远离这是非之地在给她黏糊,真是头大。
好在正事没有耽搁。
信义院客房,洛经在给封眠施针。她赡不重,再就是饿了几顿,这样也就是减轻些疼痛,过几自己就能好起来。
封眠这才听人起,这帮人绑了她,竟是为着易阳本!
易阳本在哪里?不是在她身上吗?怎地羽博涯那里竟还能交出一本去,众人不知她疑惑何来,羽博涯却知道。
“羽前辈,易阳本我弄丢了?”她摸了摸自己身上,仿佛是丢了。
她贴身藏着的宝贝,何时丢的她都不知道。
她终于知道自己这样的人委实是靠不住的。
“你易阳本在你身上?”钟遥惊愕道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到这个她就心虚,她是有意瞒了他的,这下子可好了,他什么都知道了,应该会挺生气?
“我不是有意瞒你的,我是忘了……了……”
钟遥信她才怪,应该是不想有人觊觎才要瞒着所有人,这丫头心思越来越叫人看不透了,真是长进了不少。
羽博涯冷哼,“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