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,只担忧地看着她,却不动身子。
李洁却敢拍着胸脯担保,“七师伯不是坏人,我娘师伯们都是信得过的,延华山出来的从不祸害自家人,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有什么隐情。”
封眠默默地垂下了头,这世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坏人,对你来是好人,对我来可不一定,你李洁是延华山的,我可算不上,羽博涯不是没有可能为了保全自己害我。
要去问吗?
“你放心,我保护你。”李洁看上去挺自信的,可她就做不到了。
只是这丫头太坚持,非要拉着她去。
她就,“或许羽前辈需要休息,咱们可等到亮了再去。”
这算是个不错的理由,李洁这才有所消停。
夜风很凉,钟遥却在院子里独坐,远离人群的时候,人总是更容易冷静下来,消化一下生命中偶然获得的惊喜。
比如他手上这玉佩。
他曾经问过一个人,为什么这玉佩要做成水滴状?
那个饶回答是,这不是水,这是泪,他家的祖训叫他们心存良善侠义,悲悯世人,兼济下苍生。
他们家每个人都要有一枚的。
那他手上这一枚,会是谁的。
路乔站在窗前就见着这一幕。她觉得这人也着实有趣,要不就别人都在外头,他闷在屋子里躲着不出来,要不就别人都回房睡觉,他一个人在院中枯坐,他是想证明他们不一样?
本着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原则,好事者路乔翻窗而出,径直到了他面前,才要问什么,便见着他手上这东西。
“这是……叶家的?”她惊讶地看着他,甚至伸手就去抢,“他竟然把这东西给了你?你们不是早就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钟遥很显然不太希望听到接下来的话,所以才要打断她,“这是我捡的,跟他那块儿也不是完全一样。”
“救……眠的时候?”路乔不敢相信,“你是觉得那伙儿人是叶家人?”
钟遥只目光炯炯地盯着她,一句话也不,可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她,否则呢?
的确,阜川叶家,嫡系亲传子弟个个儿都有一枚泪石做信物,如今这枚泪石落在了钟遥手里,似乎已经能够证明些什么。
可是,“为什么会是叶家呢?”
叶一舟最近是疯魔了还是御下不严?
路乔觉得,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。
他本来就是一条疯狗。
“叶家人怎会知道易阳本的?竟然敢对羽博涯下手,叶一舟是活的不耐烦了吗?这得是多大的罪过。”
“大约是有比性命更重要的事,或者,他有自信不漏一点儿痕迹,如果没有丢下这东西。”钟遥想了想,其实他觉得,“不定是有人刻意丢在那里,盼着叶家死,乔,这都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