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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手里的易阳本不是假的,如果你想着考验一下他,就尽管把他喊过来。”
“你知道?”昨晚她不是丢了吗,“是洁儿与你的?”
他只笑了笑,示意她坐。
她狐疑地看着他,摸不准他什么心思,“我觉得钟遥他可以知道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我相信他。”
话虽如此,可她到底也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,既没有跑出去也没有喊救命,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信不过钟遥,而是羽博涯这副模样不像是过来杀人灭口的。
要杀,直接动手不就好了?方才他杀了那个人,出手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这个人并不是良善之辈,不要指望他心存仁善,在这种事情上摇摆不定,犹豫不决。
羽博涯嘲弄地看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。
这眼神赤裸裸地表达着某些东西,她都看在眼里,许是某种见不得光的心事被人一眼看穿,她心里并不好受。
她张了张嘴正想解释什么,好巧不巧的耳边竟传来了敲门声。
眸间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当着羽博涯的面跑过去开了门,在外头同来人了几句话,便灰溜溜地一个人回来了。
这鬼鬼祟祟的,羽博涯惊讶地看着她,“你相信他?”
刚刚屋外那人明明是钟遥,她竟是将他拦到门外。
这仿佛已经明了什么。
封眠面露尴尬之色,捋了把头发,无可奈何地坐到他面前,还亲自动手给他斟了一杯茶,“你为什么要骗他们?你交出去的那一本是假的不是吗?”
羽博涯挑眉,“你又知道?”
“是你刚刚自己的,我那本是真的,那你那本不就是假的!”
他笑了笑,叹了口气,“孩子家家的就没有想象力。”
是啊,她怎么就想不到吗?
封眠这下就知道了,这易阳本竟然不是孤本。
也是,谁规定的武林秘籍就只能有一本流传于江湖了?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,明明上回将易阳本交给她时,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,仿佛是为封眠残笔找到了终生的依靠,从此这邪物远离大卫江湖,一切都是为了和平,现在他又告诉她,其实他手里还有一本,不,或许不知一本,或许送出那一本之后,他的手里还有无数本,又有谁知道呢?
“你手里还有几本?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你给我这一本是什么意思?还有,刚刚死的那个分明就是你身边贴身伺候的,我都见过他好几回,你的心腹背叛了你,或许你早就知道他的存在,才故意把这东西给交给我,故意叫他发觉这东西在我手里,好叫他们只追着我去,这样你就高枕无忧了,但其实你也对你口中所谓的邪物动了心思,你做这些事,就是为了偷偷摸摸地练成易阳本,好达到你